慕容华一行人船行一月由金陵抵达魏王都樾城。期间慕容华对离颜温柔相待,女主对其感情日益升温,然而慕容华面对女主时眼底深处依然冷冽幽暗。他对她仍然半分情意也无。
——季凉却并不在意:时日还长,以后的事,谁又能肯定呢?
樾城是座甚为繁华的城池。魏国在三国中兵力最强,他们的军队被称为“虎狼之师”,燕国最为富裕,晋国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樾城虽不如燕都珞珈那般金玉为筑、梨木做基,却也恢宏繁华不失一国之都之风。
然而在这样的地方,季凉刚来的第一天就遭遇了调戏。
调戏?这真是个不美好的词。
“……”季凉静静望着对面背倚巷墙双手环胸,轻挑地勾着嘴角拦住他去路的人,当他试图从这男人旁的空隙走过去的时候,被又一次拦住了去路。
“小美人儿,我看你兜兜转转在这附近绕了好半天连两条街都绕不出去,如此娇憨可爱,我甚为心悦你,不若跟了我,保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美人儿意下如何?”
这真是风流贵公子调戏路遇美貌姑娘的经典台词。这锦衣男子宽肩窄腰眸似星湖、一张脸宛如刀削斧刻而成一般,偏一双时时含情的狭长凤眼又显得他十分风流不羁。且他衣着绝非凡品,的确称得上一句“风流贵公子”的形容——然而季凉貌美是貌美,却绝不是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美貌姑娘。
而且,路痴这一点,心里明白不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
心里这样腹诽的季凉定定望着锦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脸越发面无表情,他淡淡道:“我是男人。”
不知为何,季凉虽面无表情,锦衣人却能看出他在生气。这男人觉得很想笑,于是他真的哈哈大笑起来,顺带拿咸猪手去揉季凉的臀部。
“啊——”
锦衣男子惨叫一声跌在地上,一片杨树叶从这男人鲜血直流的手背上轻轻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