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委托者还未穿去未来星际的时间来算,今天是周末。
委托者冉央还是个高中生,家境不好;其人呢,也不喜欢学习,每日就那么玩着,老妈三天两头骂着,颇有些浑浑噩噩之感。他呢,其实也比较迷茫,至于未来,就这么混着呗,管它完不完蛋。冉央的妈妈在汇一路红绿灯过去那青鸟集团上班(冉央只有妈妈,单亲家庭),不加班的时候下班后总爱在该集团附近那个公共露天舞场跟同龄中年男女一块跳跳舞。
季小凉一个人在这巷子里乖巧地洗完衣服,又把它们往绳子上挂好后,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就坐在门口发了会呆,看窄小又灰扑扑的巷子曲曲折折蜿蜒至尽头,那里长了一颗叶子稀疏的老树,风一吹郁郁的叶片就哗啦哗啦的的响。
电线横着、纵着的几条从头顶那片天空交织过去,天空有一点点蓝,其余全是淡淡的灰。
季凉就这么看着它们发了会儿呆。
之后起身,进冉央家,无聊地摆弄起冉央的手机。
再不然就是睡觉。就这么消磨着时间,转眼就到了夜晚八点多。
十分钟后,季凉掐着点走在去往青鸟集团附近的路上。
委托者就是这个点走在喊他妈妈回家的路上时一下子身穿去未来的。季小凉此时正严格按其原本走的时间、路线来走。
五分钟后,季凉消失了。凭空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