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推开门的于知亦在这一瞬望见了季凉,他顿了顿,微微一笑,道:“在剧组还适应吗?”
他没问季凉的名字,更没说“是你啊”之类的话,而是十分平淡而又教人觉得亲切地问了这么一句话,就好像他们是熟识已久的朋友,加之他的笑容,半点也不刻意,那眸子里分明是盛了辽辽远山的,却一笑就温如晴空化雪。
他本就生得非常好看,一笑就更秒杀了——更别提他的声音,好听到苏炸——连声音都和长歌几乎一样。
季凉有点被苏到的同时,想知道眼前这人是否是长歌的想法稍微强烈了些——这个人同长歌一样,在他身旁,他总会有种很安心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季凉想,只要他问了,眼前的人就一定会告诉他。
真是奇怪。如果这人不是长歌,或者他就是长歌,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没有那个必要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但季凉,就是莫名觉得,只要自己问了,答案一定会出来。
这算是,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吗?
“还好。”季凉面上不像面对旁人那样淡得像水甚至淡得像冰,他此时,眼神稍微柔软了些,大概就像无情无欲的仙人某天忽然因喜欢上侍弄一株花而有了一点点喜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