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凉状似十分恭敬地朝他行了个礼,被慕容华轻昵地扶起来
“哈哈……”慕容华低低笑了一声,又道:“拿竹叶做乐器吹奏,阿音很有些闲情逸致呢。”
季凉只淡淡一笑,很是符合离音的人设。慕容华自然知道他性子,不仅不会怪罪,反而对他更为欣赏。
“离公子若无事,不若随本宫一起走走?”
“殿下请。”白衣黑发的少年只是垂眸点头。慕容华含着笑意与季凉并肩行于竹林中。
他对他越冷淡,反倒越引起他的征服欲。
似这般神仙中人,若哪天被他压在身下,那才真是绝妙滋味。
季凉与离颜住的地方,连日来各种赏赐礼物如流水般送来,旁人只以为离颜果然凭绝世容颜赢得了太子的青眼,怎会想到美人的哥哥身上去?且慕容华对离颜一向甚为温柔体贴,更引得侧妃侍妾通房等人嫉恨不已。
颂芝轩。
“太子今日又给那离颜送了什么?”
“回娘娘,是前朝就已失传已久的鸣渊琴谱,绝代孤本。”婢女
兰芝一面为柳侧妃打理发髻一面答道,语气中不免暗含赞叹之意。
这可是鸣渊琴谱啊,失传已久的重宝,可见离颜姑娘得宠极了。?柳侧妃却一把扯下兰芝的手,将桌上纯银打造的首饰盒狠狠砸在小婢女脸上,语气阴鸷道:“贱婢,下手没轻没重的,想疼死本宫吗?”
真正疼的兰芝捂着仍流血不止的左脸,早已跪在地上不住请罪:“娘娘,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又语气煞有其事道,“娘娘,那离颜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妓子罢了,如何比得上娘娘您呢?”
柳侧妃听了这话,方才平息了些许怒火,轻抚鬓发叹道:“也是,不过是个以舞娱人的下作东西罢了。”
离颜进太子府半月有余,每日都勤于练舞,只见太子对她宠爱有佳,却不曾给她什么名分,想来也不过是个金陵那种小地方养出来的舞妓罢了,一时娱人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等太子新鲜劲一过,还不是弃如蔽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