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一直抱着我不让我睡,还把我按到桌子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季凉坐在床上淡定地反驳。
“可我的小离音不是很享受吗?”韩非逸放下盆盂,委屈地望着季凉。
“可我很累
“累的是我啊小离音,你忘了你都不用动的吗?”韩非逸委屈了,一张俊脸神情凄凄惨惨,好像经历了六月飞雪千古奇冤。
“……”季凉表示他们没法交流了。果然这种贱兮兮的家伙就应该直接拍死
“我们没法交流了。”季凉翻开织锦薄被,干脆去洗淑,不打算再理这种物种不同没法沟通的家伙了。
“没事,我们可以在床上好好交流。”韩非逸一脸正直地替季凉撩起散落于耳际的鬓发,道:“不如
我们现在就去床上好好交流一番,误会这种事是最要不得的。”
季凉听了这话,略一蹙眉,道:“我会很累的”
“放心,你不用动,我来。”韩非逸又一次成功的将美少年拐带上床。
可是……季凉昨天也不用动,可他依然很累啊摔!
然而,韩某人已经又一次得逞了……
这二人在房里呆了三天,连饭都是在床上吃的。第三天入夜后,韩非逸被季凉赶出宫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少年独自绕过曲折宫路,去往幽僻无人的荷花池散步。
荷花池在宫中西南角,距后妃宫殿极远,却与教坊司相离不远。因此处曾出过宫女怨魂闹鬼之事的缘故,入夜后便无人敢靠近。信鬼神之说的畏惧冤魂,不信鬼神之说的也怕沾染秽气。
因此,如瀑长发披在身后的季凉慢行于池边小径之上,倒也十分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