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靓大三下半年的时候,有一次月经晚了近一个月,吕白知道她的生理期偶尔会不准也没太放在心上,可是就在一个清晨,他发现色靓捧着马桶呕吐不止。他避孕措施一向做的马马虎虎,有时候情绪来了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有没有套儿就胡来,色靓什么都放任他也从来没推拒过。
看到色靓吐他心里紧了起来,先不说他和她将来的可能性有几分,单说色靓还是一名大三的学生,又是那样一所特殊的大学,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他问她是不是怀孕了,她摇头说不知道,晚上他就买回两张试孕纸让她试。色靓试完回来拿给他看,他看完说明又看看试孕纸上一条红线也没出现,知道这东西是失效了,皱紧了眉头。
她这样的状况,其实吕白心里已经肯定她怀孕了,他即将三十岁了,未必不想要一个孩子,将错就错走下去,也不一定不圆满,可肩上的责任怎么办?色靓的前途怎么办?
“色靓,要是真怀孕的话,我带你去别的城市吧,找一间规格严一点的医院,听说可以麻醉,不会太疼”。
他刚说完色靓突然哭了,如果真是怀孕了,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她觉得如果孩子生下来的话他肯定能给她一个将来,至于自己的前途什么的已经考虑不到了,只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吕白,要是真怀孕了,我们把他生下来行吗”?
“胡闹,你学校怎么办,非开除你不可”。
“吕白,我不当警察也可以做别的,我钢琴弹的很好,将来可以教钢琴,我不需要你负担我的生活,我还可以养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
“不行。”实事上听到她说这话,吕白不是不感动的,可感动过后就是更大的怒火。
“孩子无论如何也不能生下来,你自己的前途没了,给你父母脸上蒙羞不说,就是我这关也过不去,我对我们的将来一点把握也没有”。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点明她的头脑,可这次显然激怒了她。
“你还想着有一天跟陈盛苇双宿双飞对不对?你那点愧疚心比不上自己孩子重要吗”?
“什么愧疚心?那只是陈薇自己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和陈盛苇有很深厚的感情”。
色靓听完他的话,觉得世界末日都到来了,怔怔的说不出话,她一直相信陈薇的话,不愿意去深究吕白对陈盛苇的感情,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事情并不像明面上自己想的那样肤浅,还自欺欺人的不亦乐乎。
吕白说完这话也后悔了,连忙去拉她的手。
他对陈盛苇有感情,毕竟一起走过那么多苦日子,可热血澎湃的爱情他真的没有经历过,有时他会想,如果在青春正茂的大学时代里遇到色靓,那么他一定会体会到什么是爱情,可是在对的时间没有碰到对的人,碰到对的人了却错过了那段相信爱情的年际,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那天后来,色靓淡淡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出门,一个星期没露面。在这一个星期之内吕白选择了省会s市一家口碑非常好的女子医院,打电话给色靓她不接,他在她那里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对她妥协,但也就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后来他终于在学校找到了她,几句问候话说完,直接提出带她去s市,她却对他说
“不用了,我来月经了”。
他心里是相信她的,恨死自己的小题大作,把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关系又一次掷入冰窖,但他到底还是担心她。
“明天就周末了,我单位没什么事,就去一趟吧,当旅行了”。
色靓狠狠看着他,“不相信我吗?那我跟你去你家,脱光让你看一看,反正还没完事儿呢”。
色靓说完就往外走,吕白抬脚跟上她,从她背后紧紧抱住,又难堪又无助的说
“我没有不信你,可是你月经不正常去看一看也是好的”。
她转过身,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这么说你是信了,那我上楼了”。
他看她的表情,他是真的怕了,他觉得这次好像要抓不住她了,事实上他嘴上说随时放她走,可并没有做好失去她的准备,他抱的更紧了。
“回家看看,那就回家看看吧”。
色靓跟他回家,一进门就脱衣服,吕白按住她的动作,暖暖的笑着,“我说了我没有不信你,只是想把你骗回家”。
色靓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固执的脱,像一头小蛮牛,吕白手掌握住她的胸,轻轻揉,“我惹你生那么大的气,要是不想点办法把你骗回来,你以后说什么也不会主动登门了,到那时我上哪后悔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