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璞想了想又说“我没有女朋友”。
再想了想又加问一句“人民广场女骑警是干什么的?我不认识”。
色靓听完他的话,狠狠瞪了吕品一眼,心想坑人啊坑人,吕品的嘴果然是全警队最不靠谱的,满嘴跑火车。
吕品前几天说过人民广场女骑警,那可是精挑细选出来代表d市形象的,色靓你这样的肯定不行,你眼睛太小,也就在咱刑警队里充充警花还行。
说这话时,加上颜博在内,他们三人正在一起吃火锅,吕品吃的满头是汗,笑的有点绝望。色靓暗想,颜博又想出什么新型妖蛾子打击他了。
颜博手在桌子下面悄悄给色靓发短信,说是晚上她跟别的男人拉小手了,还被吕品撞见了,他跟颜博生气,颜博说他没资格。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不会以为我跟你睡了一觉,就成了你的襄中之物了吧,你怎么跟你哥一样自大”。
“我,我……”
“你什么你?受不了就别来烦我,我还清静呢,把小色找出来吧,一起吃顿散伙饭,也算给咱俩那一夜留点纪念,让小色当见证人”。
“你,你……”
“我什么我?去不去?不去的话,我以后可再也不理你了”。
色靓也在桌下给颜博回短信,让她别太过份,不然真把吕品气跑。
颜博回她,说跑不了,治治他挺好玩的。
吕品‘吸溜’喝了一勺满是红油的麻辣火锅汤料,苦着脸哈哈大笑两声,“颜博,我跟你讲,你比人民广场女骑警低了多少个档次你不知道啊,你个儿太矮”。
颜博被刺到痛处,眯着眼咬着牙反驳他,“我个儿矮怎么了?我朋友个儿高啊,小色,报身高”。
“一米七零。”色靓铿锵有声。
吕品撇撇嘴,“她个儿高你牛什么啊,她个儿高也不是你的,不是我的,也不是我哥的,她早晚得落司徒璞手里”。
色靓看他喝醉了,嘴上又没把门的了,借机掐他几把。吕品摇摇晃晃的说,“小色我告诉你,你跟我哥好好处着,气死司徒璞,他前两天还拐走我一个女骑警小美女呢”。
色靓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心上,司徒璞最近也就是对她的态度稍微好一点儿,吕品就瞎白话,难道对她横眉冷对才正常吗!
吕品倒自说自话起来,说司徒璞啊司徒璞,你不就是长了张骗人的小脸儿么,颜博啊女骑警啊,你们怎么就吃他那套呢,鄙视啊肤浅啊,真他妈的肤浅,小色啊小色,你没被司徒璞色诱,你可真是带种的,我哥瞎了眼才盯着陈盛苇那个短腿儿的,他还不让我告诉你,我能不告诉你么,你可是我的战友啊,我能不告诉你陈盛苇住他那里么。
色靓也喝了不少酒,但是色靓最牛b的一点就是,喝酒不上脸,醉了爱装淡定,越醉越能装,越醉装的越像,只要别推她就行。颜博小心翼翼的看着色靓坐直身体,手指轻敲着桌沿,心想完了完了,吕白这次要够呛。
而色靓呢,听着吕品的话心里清明,大脑倒不太好用,她还知道打电话给吕白,但一听到他温柔的低喃说我好想你,她马上忘了要问什么。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疼的要命,头一天晚上吕品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彻彻底底,只记得他说司徒璞拐了他的女骑警当女朋友。
化验结果出来了,煮五香茶叶蛋的残渣跟案发现在留下的物质有很高的相似度,迟峰沉重的看着众人,开口说“配枪,准备逮捕行动”。
逮捕谁?王松还是王欢?没人问,可能连迟峰心里也没数,只等着看那两个人的反应。
果然,赶到王家时,王松逃跑了。
迟峰在山脚上比了比泥泞小路上的鞋印,差不多四十二码没错。本来还不肯定凶手是王松,现在基本可以确定。
司徒璞脱掉警服,绑紧裤腿,动作麻利的像是本能,嘴里叼着把匕首,含糊的说“我一个人进山就行,你们在山脚留守,防止他跑出来。”说完深深看了色靓一眼,教育她,“没能耐就别硬往上冲,跟着别人,别落单,省的给我找麻烦”。
色靓瞪他一眼,心里暖暖的。
迟峰当然不能让司徒璞一个人进山,这个人的身份太扑朔迷离,他这个组长实在不好掌握分寸。是不是空降的太子爷不清楚,有多大的能力也不清楚,履历表上只简单记载了他曾在西藏服役四年的经历,而且还是一笔带过,那之后到目前为止的三年时间完全是一片空白。孙绍民把人交给他时隐晦提醒他,说司徒璞在边境缉毒武装部队呆过两年,不能对外宣扬也不能再多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是个什么概念,迟峰不敢深究,但司徒璞手上攥着的人命肯定少不了。
色靓没有逞能,不敢给队员添乱,跟着几个人留守山下
天朦朦黑的时候,队员才出山,抬出的,还有王松的尸体。
“是自杀没错,吊在树上的,真难为他怎么爬上去的。”有警员说。
“是凶手也没错,留下了遗书,认罪了。”另外还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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