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住在一起了!
色靓看着卧室里的大双人床,枕头一双,这都是司徒璞一下午的劳动成果。感觉像是在做梦,但并不算多荒唐。
她现在是什么心情,说不好,害怕多过期待。有可能真的是年龄增长了,对爱情的认知也成熟了,再没有当年一头扎进去的热情,但这并不能说明她对如今这份感情投入的少。
当然这些都不是问题,现在的司徒璞就是当年的色靓,所以她理解也愿意配合,如火如荼、细水长流,哪种才能更长久,现在的色靓更愿意选择后者,可这样对司徒璞并不公平。
“要不要一起洗澡?”司徒璞立在门口,一边解腰带一边询问,表情那么自然理所应当。
色靓赶紧摇头,“不要。”开玩笑,这种事怎么能一起做。
当然司徒璞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她要是真答应了,他还不好意思呢。
司徒璞三两下脱掉衣服,松垮的皮带卡在胯上,慢腾腾的往浴室走。色靓两只眼睛几乎长在了笔电上,却什么也没看清,所有知觉几乎全部集中到耳部,听他解腰带的‘咔咔’声,心里慌乱不安,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合适。
“色靓。”浴室里的人高声喊,“我刚刚想起来,你不会打退堂鼓吧,趁我洗澡的时候跑掉”。
她愣了一下,“不会。”虽然确实有点想。
三分钟不到,司徒璞围着条浴巾出来了,色靓赶紧抱着睡衣冲进去,呆会儿到底该怎么面对他呀。
不管磨蹭多义,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色靓洗了半个小时终于下决心出来了。看见躺在床上悠悠然玩着她笔电的司徒璞,头皮再一次发麻。
他似乎心无旁骛,看的又认真又专注,色靓小心翼翼的揭开被角迅速钻进去。几乎是立刻,身后传来电脑关机的声音,然后一只手臂软软的绕紧她的腰。
按说,色靓的经验不能说溃乏,可是这种定好时间定好地点进行还真是前所未闻,让人紧张的不是事情的内容,而是发展之前的气氛,况且,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司徒璞手掌下明显感觉到她比平时还激烈的多的心跳,应该不是期待,是紧张吧。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因为他同样紧张的心跳加速。
细绒绒的吻落在她耳后,随后扳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上是好闻的黄瓜沐浴露的味道,很久之前他就开始迷恋。
“你……喜欢吗?”他轻轻咬她的唇,很软触感很好,像是意犹未尽,干脆含在嘴里细细拨弄。
色靓看他漆黑的眼,里面透着那么深刻的爱恋和渴望,那么强烈的期待,期待她的认同。她的心狠狠就被撞了一下,脸颊迅速红透,这是……触电的感觉,好久违的情潮。
他是谁?他可是司徒璞啊,用最强大的情怀捍卫她的人和他的情。别人都以为她接受他,是感动,或者是利用他尽快埋藏之前的一段,恐怕就连他也是这样想的。但那都是不对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接受司徒璞完全是在对吕白死心之后,两者没有任何关系,她对他动心或许是从感动开始,却实实在在和利用没关系。
不用回答了,她一定不喜欢,不然干嘛眼神那样闪烁,但是不管她喜不喜欢他都一定要做到底。
“阿璞,……关灯”。
“不,我要看你。”好像故意跟她做对似的,凡是她要求的他都不同意。
算了,这样的夜晚,她的重视程度不亚于他,就顺着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纵容他。
这个吃亏不长记性,性格温吞如白开水,偶尔犯点小倔强的缺心眼儿女人,用自己独特的、无私的、包容的方式为自己所在乎的爱情奉献。错吗?对吗?重要吗?最起码她全心全意付出每一段感情,输或者是赢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他们。
“疼疼疼,你放松放松。”他还叫嚷。
司徒璞释放出来时眼前全是金星,她身体的触觉要命的好,淡淡的黄瓜清香味道,就连下唇上一小排血牙印都看着那么顺眼,司徒璞很满意自己的表现,温柔的抱住她。
火辣辣的疼。
色靓清楚肯定是受伤了,好在结束了。她以为结束了,其实才刚刚开始,身上的男人头一抬吻住她的嘴,下一刻又是重重的撞进来。
“靓靓,我还要。”这是色靓听清晰的最后一句话,沙哑压抑的音线像是带着巨大无比的魔力,在这个男色横行的时代,司徒璞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那就再来一次吧,她想,呆会儿一定得去买外伤药膏。
她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让人承受不了的,比如少女的第一次情动和大龄处男初品女人滋味后的热情,这些事物都让人变得幼稚,不懂节制,智商回笼。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她一晚上做了n次,疼的像被大卡车碾过似的身体再一次被人从身后硬拖着要侵入时,她果断的出声打断。
“阿璞。”她说“你不能按着a片的套路来做。”她毕竟不是专业的。
“啊?”他应的不情不愿,但好歹还是停止了动作,双手紧紧把她圈进怀里嘟嚷,“我还没做够。”有够委屈。
她想说,这事儿不能管饱,管饱容易死人。
“靓靓,我以后叫你老婆好吗?”没有小红本,他问的一点底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