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s市回来后,色靓带着司徒璞去乡下外公外婆家,开了四个小时的车又拐错两个岔路终于到了满乡县,老头儿老太太早就站在大门口外等着,见到司徒璞乐的嘴闭不上。
晚饭吃了冻山菜、家养鸡,一大桌子很丰盛,外公又找来了色靓的几个哥哥坐陪,其乐融融。睡前外婆把色靓拉去厨房,婉转又明确的提醒两人不能睡同一个房间,色靓没好意思反对,她倒是没什么,就怕司徒璞不乐意。
但是他今天似乎格外好说话,只要求陪他坐外面吹吹冷风看星星,色靓窝进司徒璞的怀里,觉得生活很美好,这个男人的胸膛很温暖。
“色靓,你想我吗?”司徒璞软软的口气黑夜里听起来有些沙哑。
“天天能看到,白天晚上在一起,哪对恋人也没咱俩相处的时间长。”色靓两只手从他的衣摆下伸进去,冰的司徒璞‘嘶’一声。这就是在一个单位的好处,不想见都不行,原来还以为接触多了会有审美疲劳,可他倒是觉得还不够,就连色靓也同样,一会儿看不到他都有点不适应。
“可我想你,就算看着你也想。”司徒璞说“总感觉不真实,想让你成为我,我成为你,你一定不知道我多爱你,你爱我吗?色靓,你爱我吗”?
“爱呀!傻瓜,当然爱了,不然怎么什么都让着你”。
“真的吗?”司徒璞兴奋的挑挑眉,“总感觉你跟我在一起像是姐姐带弟弟似的”。
“我本来就比你大呀,再说我干嘛无原无故宠一个人,阿璞你得信任我,你看我多信你呀,任何人说你不爱我我都不信,除非你自己”。
这次的回答司徒璞很满意,笑着鸡蛋里头挑骨头,“那你在床上怎么一点都不主动”。
色靓举手投降,“小祖宗,用得着我主动吗?我要是再主动的话,非被你折腾死不可”。
司徒璞弯着眼亲吻她,一下又一下
由于换床的原因,司徒璞一晚上睡的十分不安稳,天将亮了才睡熟,没睡一会儿就感觉有细细的吹气吐在他脸上。睁开眼,看见色靓单手支着头,歪着对他笑,他仰起的头正好在她怀里。
“第一次来我外公外婆家就睡懒觉”。
司徒璞把头埋进她的胸口,伸手环住她的腰,“你不在,我睡不着”。
“哟,撒娇呢。”色靓捏捏他的屁股,“快起来吃早餐了”。
“还没亲呢。”说完就凑近她的嘴巴,密密实实的吻,“爱不爱我,爱不爱我”?
“爱。”色靓笑着躲,“没刷牙呢”。
“反了你了,敢嫌我。”舌头满满堵了她一嘴,直到房门被人敲响才松开。
姥姥亲自下厨做的早餐肯定味道鲜美无比,色靓就着酱菜吃下第二碗粥的时候,姥爷已经给司徒璞看完面相开始看手相了,司徒璞俯在色靓耳边悄悄问“姥爷是神棍吗”?
色靓瞪他一眼,“你姥爷才是神棍呢,你们全家都是神棍”。
姥姥耳尖的听到,笑着打趣老伴儿,“他是跳大神儿的,……我说,你消停点儿,拉着孩子的手让他怎么吃饭啊”。
司徒璞得空吃饭,色靓转过头笑嘻嘻的开口,“姥爷,那你给他算算有没有牢狱之灾”。
老人家神神秘秘说,“从手相上看有牢狱之灾,但是没有坐牢的命”。
司徒璞心里暗叹,这老头真会打蛇棍上。
章家二老住够了楼房,退休后就来到这里买了一片地盖了几间大房子,还开了鱼塘菜地。司徒璞和色靓在这里呆了一天,领着小弟小妹做笼套鸟、刨冰捞鱼,一整副回归自然的嘴脸。临走时色靓塞给姥姥五百块钱,这也是章家的规矩,工作后的小辈孝敬老人家的心意,平时忙见面少,旦有机会色靓从不会落。
姥姥倒是收了钱,却满满塞了一车的好东西让色靓带回去,价值远远超过五百块,说到底两老也不差那几个钱,不愿意拂了小辈的心意而已。
要说最中意司徒璞的就属自家姥姥了,一直拉着他的手说话,说他不花哨、嘴不巧,眼睛黑白分明,这种人实在,值得交托。色靓想让他们跟着回d市住一阵子,姥爷赶紧摆手,“不了不了,你们回去吧,我这小院子收拾的多好,舍不得走”。二老都是退休干部,一辈子辛苦下来总算清静几日,色靓也不敢强求,告别完带着司徒璞回d市。
回程的路况很好,色靓开车,司徒璞哼小调给她祝兴,五音不全,色靓一点儿都不客气的嘲笑他。
把带回来的东西送回父母家又吃了饭之后,两个人回到家,司徒璞一进门就躺在床上喊累,一会儿支使她帮他脱衣服,一会儿支使她倒水的,色靓也不恼,笑嘻嘻的纵容他变相的撒娇。他喊累却不忘折腾,结束后色靓累的翻过身想睡,司徒璞却精神奕奕把玩她的头发,嚷嚷着卧室太小放不开手脚。
两人住的是司徒璞的宿舍,小四十坪的单间确实有点儿小,色靓有自己的房子两人搬过去住倒是合适,但是她有点儿别扭,想到这里色靓翻过身跟司徒璞商量,“哎,把我那套房子卖了吧,然后换一套新的”。
司徒璞看着她,清清浅浅的笑容尽失,怀疑的是她不愿意让他进入她曾经和另一个人呆过的空间,自以为聪明的扭转她的善意。
“睡吧,房子的事儿不用你管。”说完自己转过身睡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