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这层保护壳,它目不能视,只本能地察觉到那个讨厌的坏人又来了。
可是坏人身上有熟悉的同族气息,它一边纠结,一边不由自主滚了回去,嘴里呜呜叫着,想念地蹭着贺鸣尧的手腕。
那里有个浅绿色的图腾,是人类继承了大妖血脉的特征,同样也是贺鸣尧在去年冬天活下来的秘密。
去年十二月。
大雪纷飞,冬季冷风如刀割。
死亡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贺鸣尧那段时间刚出了禁闭室,身体太过虚弱。
莫名其妙的,不论白天或是夜晚,他总是做梦,梦到儿时他躲在营帐里,冷眼望着远处炮火连天,转瞬便是贺母扬起悲伤的脸,想要伸手摸他却又摇头连连后退。
院子里有人疯疯癫癫地和他说,如果你开始不停的做梦了,就该到时候了,因为荒滩上的那些人就是这样睡过去的。
徐海文气得当场骂走了人,嘴里骂那人胡说八道,回了窑洞手却抖个不停,拉着贺鸣尧不让他继续睡,甚至把好不容易节省下来的萝卜干拿出来给他分。
周恒也慌了,拼命给他灌稀粥,王建明慌得只会在贺鸣尧耳边又哭又嚎,吵得他睡也睡不安生。
所有人都担心他快要死了。
那个疯疯癫癫的男人说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一旦开始了不停地做梦,谁也不知道这个人会在哪一天的夜晚,或许是今晚,也或许是明天晚上,在梦境里悄无声息地失去呼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二!!五!!零!书!!院'',如您已在二!!五!!零!书!!院!,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