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变乖了呢,又骂我?”谢呈身体向后仰,手撑床面好整以暇地问道。
“谁让你昨天对我……”昨天晚上对他又抱又亲,今天直接进他房里,不仅看他还摸他,流氓耍到极致。
谢呈以为虞源又要生气,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一大早起来学做了包子,放在你家桌呢,起来尝尝?”
“你做的?”虞源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他隐约听爷爷说这谢家金孙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被保姆管家伺候到大,竟然自己做了包子?
“是啊,亲手给你做的,够意思吧。”
虞源羞涩站起身:“嗯……那我马上洗漱。”
“去吧……嗯?”几本杂志失去了虞源的遮挡,大咧咧的躺在枕边,谢呈身高手长,伸出了手,“你晚上睡觉还看书?”
书?不好!虞源反应出奇地快,在谢呈即将把杂志拿起来的前一秒蹦上了床,一屁股压住了杂志,也压住了谢呈的手。
虞源虽瘦,但是好歹是个男孩子,体重不低,一百多斤的重量猛地压下来,压得谢呈皱了眉头下意识倒吸凉气:“嘶~”
“对不起对不起,”虞源侧了侧身子把谢呈的手抽出来,屁股却仍旧紧紧定在原地。他扒拉着谢呈的手臂呼了几口气,又轻轻揉了几下,“被我压坏了吗?”
其实谢呈一点事儿都没有,这点痛感对于他一个常年打架的人来说简直像是在挠痒痒,刚刚的表现有故意夸张的成分,就是忍不住逗弄小孩:“不知道呢,要人亲一口可能就好了。”
虞源咬着唇没说话。
“骗你的,不痛,”谢呈眼睛瞥向虞源屁股下面,眨了眨眼睛带着坏笑道,“你这么急做什么?床上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