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跟我们源源一样帅!”奶奶也忍不住道。
奶奶从来都只觉得虞源最帅,从来没这么夸过别人,虞源吃完早饭怀着紧张的心情回了房间,时不时朝对面张望,想看看到底有多帅,就这么一天过去了,都没见到人。
虞源都不知道自己一整天到底做了点什么,晚上睡觉前脑子里都在回放谢呈白天说过的话。
“很可爱”、“很甜”、“虞源尝尝”、“尝尝虞源”?
半夜12点,那些话在虞源脑子里不知过了多少遍,到最后颠三倒四,不知所谓。虞源脑袋昏昏沉沉,总算睡着了。
梦里他在哭。
他被人压在他的粉色瑜伽垫上又摸又亲,使劲欺负,身上又痛又痒却又有种不可言说的舒服……
身上个人没看清脸,只记得耳朵上戴着个黑钻耳钉。
“嗯……”虞源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餍足地咬了咬嘴唇,翻了个身发现内裤里湿哒哒的一片。
嗯?虞源迷糊起身拉开内裤低头看了一眼,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是在做梦?还是这么不可描述的场景!他真的有这么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