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爱怜地抚着咚咚的小脑袋,目光无比柔和:“这么几十年了,来我这治过伤的怎么也有上万,能偶尔带点水果回来看看我的都很少。”
“你现在有了新的生活,还能回头惦记着我,我真的比什么都高兴,已经知足了。”
咚咚还想说什么,戈登摇摇头说:“咚啊,我的根在边陲,这辈子去不了其它地方,我只想在这里过完自己的下半生。”
“你不用报答我什么,真的。只要你平安幸福,在内城过得好,那对我来说什么都好。”
咚咚心酸地说:“你这动不动就挨揍,让我在内城怎么放心”
戈登笑得很爽朗:“我是医生,边陲很缺医生,最多也就是被小混混抢点钱,不会有人想害我的。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没事的。”
“倒是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啊,没事就不要回边陲了,很多团体可都在盯着你们边缘。”
咚咚摆摆手:“放心吧,我一路上换了好几身衣服,没人认得出来。说起来,边陲这段时间怎么样?”
戈登不禁叹气:“乱,比以前还要乱,狼袭和鸦巢的人到处在打,死灰帮也想在里面插一手。哎,每天都有人死.”
咚咚哼了一声:“要我说,鸦巢那帮人就不是个东西。”
戈登:“哦?怎么,说说看。”
咚咚重重地说:“对弱者下手算什么本事?抓几个小孩,就称得上边陲之王了?废物才会做这种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胆大的生气了,逮着牛逼的砍。胆小的生气了,只会去砍弱鸡。”
戈登听后笑得合不拢嘴:“那句话叫——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