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课,林夕回家休息,打了几把pubg后,冷不防接到了顾年意的语音。
她这才註意到上午的转账他还没接收。
接了语音,她开口提醒一句。
“那昨天的pk奖励你也没拿,我们现场交接?”顾年意考虑了一个上午的借口,语气有点紧张。
林夕却是一口答应,“好啊,六点半?”
顾年意嗯了一声,没再应声,再有消息过来的时候,就是六点半,一秒不差,告诉她自己已经在楼下了。
顾年意恢覆了他一贯温文尔雅的装扮,白色衬衣,袖扣规规矩矩系在袖口。
他看到林夕时便已经迈步迎了过来。
“奖励在西令酒店,需要两个人一起拿,”顾年意抿抿唇,“吃饭了吗?顺便一起吃个饭。”
他准备好的说辞早就被林夕预料到了。
“好啊。”林夕笑笑。
林夕刻意引导,这回车内两人明显要比上回熟稔很多,她回答顾年意的问题,依然是滴水不露。
西令离这边不远,很快就到了。
这是个比较类似于私人会所的酒店,经常会举办一些聚会,来来往往的人西装笔挺,中规中矩。
从二楼上去,长长的宴会厅。
刚出了电梯口,没走几步,林夕认出对面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司让。
他应该是来参加学术会议。
“司教授,我认为当前最前端的理论还是……”司让右手边一位经常被登报采访的学术大拿,侧过脸来跟他交流。
司让点点头,时不时低声回应几句。
林夕从来没觉得十几米的距离会如此漫长。
眼瞧着两人即将擦肩而过,她心裏松口气,司让却像是有心理感应似得,毫无前兆地突兀斜瞥过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