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不屑的撇嘴,高高安坐了,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过总是要按着品级来的,不过是些不过是些孺人、安人罢了。最前面的,则是硕亲王的嫡福晋雪如了?
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福晋果然眉目中与白吟霜有些相似,不愧是母女呢,没准儿一样的恶毒。紫薇看够了,才淡然说道:“各位诰命夫人都请起吧。”这话一出,身为王妃的雪如暗自咬牙,这是什么意思,那些个诰命都起了,自己还跪着?哼,还没嫁进来呢,这就寻自己的晦气,果真嫁进来,看自己有的是手段对付她!
紫薇注意到了雪如眼中闪过的狠毒,不屑地一哼,这个女人,大概还不知道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吧!
兰馨见各府的诰命都起了身,大气都不敢喘,不由得一笑,晴儿也抿嘴一笑,有些时候,不摆摆样子,可是会让人瞧不起呢。
紫薇喝了口茶,这才像发现什么似的:“咦,福晋怎么还跪着呢?刚才……呀,竟是我说错了呢,福晋快快请起,来人,赐座!”
“谢公主!”雪如银牙暗咬,却是不敢违抗,只能谢恩坐了。
“怎么不见侧福晋?”紫薇好奇地问,她是真的很想见见翩翩的,她对翩翩,充满了好奇。
听到紫薇问翩翩,雪如眼中,更是闪过寒光:“回公主的话,刚刚妹子她喝得高了些,回去换衣服了。奴婢这就叫她来!”雪如说完,给她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紫薇知道,这位就是那位秦嬷嬷了。
紫薇对哈德尔轻轻点头,哈德尔随即明了,走向秦嬷嬷,道:“劳烦嬷嬷带路,奴才去请侧福晋过来。”
哈德尔去了,紫薇也不愿与这位抛弃亲女的福晋说什么,于是只是默默饮茶。紫薇淡淡的,晴儿和兰馨也淡淡的,整个屋子的气氛,倒是压抑了起来。
“奴婢给公主请安!”翩翩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走进来的,心中颇有几分害怕,忙就要跪地请安。
“侧福晋不必多礼,请坐。来人,赐座!”紫薇手一抬,虚扶了一下,示意她不用跪了。紫薇这么做,明显是偏向翩翩了。雪如自是气得不轻,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的面子算是丢尽了!
紫薇没有再开口,她估摸着,前边也该叫自己了,只是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果然风韵犹存,依稀可见当年倾城之貌。紫薇点点头,其实依照翩翩的身份,是不能为侧福晋的吧?她知道,其实翩翩安分随和,倒是个不错的人,即便是做了福晋,也不算屈了。
她正想着,也就打量着,只是她这个表现,却是坐实了她对皓祥有意思的传言了。紫薇倒是没想那么多,翩翩忐忑的坐着,也不敢去想什么。不一会儿,只见和珅来了:“奴才给公主请安,皇上请公主和各位福晋、夫人过去。”
紫薇听了,知道终于开始了,也就应了声知道了,率先走了出去。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晴儿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奴婢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乾隆脸色铁青,他的下首,金锁盈盈而坐。硕亲王爷和一干大臣均跪于阶下。
“皇阿玛,何事如此动怒?”紫薇上前轻轻替乾隆按摩,心中暗怪金锁没规矩,这个时候,她很是应该起身将座位让出来才是。
“哼!还不是这硕亲王府的好家教!朕的义女,就是这么好欺负的!”乾隆一哼,和珅忙出面把金锁进府以来所受的委屈一一称述,当然,最严重的,就是白吟霜事件,虽然孩子流了,可那个孩子,却是白姨娘还未进府时就有了的!
乾隆说要处死白吟霜,硕亲王忙忙派人去抓,却不料皓祯猛然化身咆哮马,对着乾隆就是一顿大吼,吓得硕亲王七魂去了六魂半,只剩下半魂还撑着老命呢。
这个时候,小白花带到了,一问,得,孝期失贞,也不用多说了,乾隆直接下令浸猪笼,把皓祯的嘴堵了!这个时候,咱们雪如福晋冲出来了,求皇上不要伤害吟霜,什么吟霜那么天真,美好,只是情难自禁……听得紫薇三人颇有些反胃。
乾隆爷不愿多说什么,直接挥手让和珅赶紧办!
于是,雪如“疯了”,二十年前的偷龙转凤案就这么招了出来,紫薇看好戏般的看向皓祯,已经傻在那里了。紫薇知道,雪如和吟霜大概早就相认了,也不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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