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分发带来的零食奶茶。
顺便勉励一下这些刚毕业,就开始要掉头发的可怜打工仔们。
“员工们辛苦了,员工们再接再厉...”
每经过一个员工,看着他们已经开始稀疏的头发,方怀安的心情就好上几分。
十一点半。
跟主管开个会,确定一下开发进度,还有即将开始扩充的运营,财务,法务等各个部门招聘工作。
另外宣布这周五不上班,去淀山湖团建,赢得众人一片欢呼声。
能不占用休息日,在工作日团建的老板,都是yyds。
方怀安一天的工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
下午两点。
跟林宛瑜发了一上午消息,实在无事可做的方怀安选择拍拍屁股走人。
美其名曰去采购补充一下休息室空掉的物资。
转身回到爱情公寓。
方怀安车还没停稳,就看到一菲跟羽墨手挽着手,跟曾小贤一前一后走下楼。
哟,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们是专程来迎接他的?
方怀安在停车位停好车,下车朝三人走去。
三人看到他,胡一菲明显眼前一亮。
羽墨冲他打招呼,“怀安?你回来了。”
“你们这是在等人?”方怀安好奇道。
“没错,我们是...”
没等羽墨说完,胡一菲就打断她,“怀安你回来的刚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忙?”方怀安眨巴下眼睛问。
羽墨脸上带着无奈,胡一菲则拉过方怀安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
足足过去半个小时后!
一辆打着转向灯的出租车,缓缓在路口停下。
后排。
一个盘着发髻,穿着连衣裙,提着爱马仕包包的名媛闪亮登场。
光从她那矫揉造作的声音,方怀安对其好感度立马降低五十,让他平白无故等了半个小时,更是立减一百。
好了,现在变成负五十了。
“师傅啊,我建议你这辆车呢,要经常保养的,否则乘客坐着会很不舒服的,这出租车又不像是我家的游艇,很容易积灰的~”
噗,游艇?
方怀安一乐,炫耀意味十足啊。
虽然对方带着墨镜,但是很容易看出脸是看向他们的,所以是向他们炫耀咯。
这个登场的假名媛。
哦,不对。
这位是羽墨,也是一菲的高中同学,叫阿曼达。
据说跟一菲十分不对付。
毕业后还嫁给了一菲当年拒绝过的一个男同学,结果那个男同学现在做海鲜生意,小有身家。
听一菲的意思。
她这次过来找羽墨,怕是来专程炫耀来了。
毕竟胡一菲之前看不上她老公,还狠狠拒绝了对方,那岂不是她捡了一菲吃剩下的。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来找曾经失去的尊严。
啧,童年受过的伤害,长大了总得弥补回来。
只可惜,这个阿曼达找错了炫耀对象。
....
等出租车司机师傅把后备箱的行李箱拎出来,随后上车转弯离开。
方怀安分明听到那师傅操着一口上海话骂人。
具体方怀安就不翻译了,反正很脏就是了。
此时,还轮不到方怀安登场。
羽墨叹了口气,在胡一菲冷笑的眼神中,率先迎上去。
“呀~阿曼达,好久不见。”
“呀~这还是当初那个带着游泳圈的羽墨嘛,你现在长得这么漂亮了,我刚才都没认出来。”
阿曼达一副惺惺作态,明明四个大活人站在路边,却非要等羽墨开口,才摘掉墨镜,装出一脸惊喜模样。
方怀安评价,假,太假了。
羽墨脸上笑容变得僵硬了一分,随后尴尬的拉着阿曼达上前。
“那个,我给你介绍一下...”
“哟,这个是羽墨你男朋友?”
阿曼达的目光依次在胡一菲,曾小贤还有方怀安身上扫过。
最终不出意外的落在方怀安身上。
笔挺身材,深邃五官,身上穿着的范思哲西装,手上带着的表她竟然认不出来,不过一看就不便宜,再配合上那股略带玩世不恭的气质。
阿曼达的语气不禁多出了几分她都未察觉的嫉妒。
毕竟她老公才过三十,就已经大腹便便,还是地中海,平时阿曼达还能安慰自己,那是成功人士的标配,但是现在一对比...
有钱,有颜,还年轻。
要真是羽墨老公,那她一口牙都能酸掉。
“不是...”
闻言,阿曼达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她就说,羽墨凭什么?
别看两人高中关系不错,但是那都是高中的事了,再说了,男生还有生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女生就更不用说了。
每一次同学聚会,闺蜜聚会都是无形的名利场,攀比的场合。
“我就说嘛,这么年轻,跟羽墨你也不匹配不是。”
阿曼达的眼神落在方怀安身上,就挪不开了。
完全忽视了一旁已经伸出半截手的曾小贤,还有胡一菲。
哦,不对。
她说着,一拍手想起什么,“对了,咱们别站在这了,先进去吧,诶我刚坐着我家游艇出海玩了一圈,海上真是特别颠簸呢~”
说罢,阿曼达就打算将手上行李递给曾小贤。
结果方怀安要比她更快一步,直接拉住曾小贤肩膀,两人华丽一转。
阿曼达递行李的手停在半空中,僵硬住。
“噗~”
胡一菲在一旁看着一乐,冲阿曼达挑挑眉,“不好意思啊阿曼达,我们这可不是五星级酒店,没有托运行李的服务,得麻烦你动动你剥海鲜的玉手自己拎咯。”
说罢,胡一菲递给羽墨一个眼神。
“咱们走吧。”
羽墨有些为难,但是阿曼达刚才炫耀与挖苦又让她生气。
怎么会给阿曼达台阶下。
索性递给阿曼达一个礼貌性歉意笑容,便转身跟胡一菲走上台阶。
四人居高临下看着傻眼的阿曼达。
要知道,女生们都在玩的是‘我不生气’的游戏。
阴阳怪气可以,炫耀攀比也行,但是谁生气,谁可就输了。
阿曼达哪怕快咬碎了一口银牙,也只得阴沉着脸,自己拎起死沉死沉的行李箱。
一路坠到众人身后。
只有羽墨心软,跟在后面帮阿曼达拿了个行李包。
但这给对方一个台阶下的举动,似乎被阿曼达误以为是羽墨的示弱。
她眼睛一转,又开始炫耀。
“现在年轻人,一点都不懂得什么是绅士风度,我老公就不一样了,羽墨你看这么大的钻石吊坠,是他今年刚送给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羽墨听着,心里别提多腻歪了。
钻石吊坠是吧,当年鸽子蛋大的钻石在老娘面前,老娘都不稀罕。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想到胡一菲的打脸计划,羽墨原本还有些动摇心软的心,变得坚硬起来。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