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一句好话!”林月媚端起酒杯掩盖内心的各种激荡。
“这里有纸巾,怎么用衣袖?”林月媚对萧云飞的这个举止似乎很是费解。伸手拿过纸巾递给萧云飞。
“哈哈……习惯了!……”萧云飞一笑,却不接纸巾,那眼神就是用纸巾不习惯。
萧云飞道:“什么回公司?”
“你说的是极度公司?”
林月媚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如果不想去你也可以说,你如果要去哪,我也是支持的!”
“我哪都不想去,你能理解我吗?”
“当然理解!”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林月媚口气有点幽幽地。
“如果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呢?那你会怎么样?”林月媚停顿一下忽又道:“我是说,如果我在公司工作,又做得不好的话。”
两人今天的对话看上去很不平常。
“你想多了!”萧云飞看着林月媚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对不起我的人还没出生,你也没这个本事,你放心好了,我没必要考虑我会怎么样!你也不要去想了。”
林月媚轻垂螓首,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还是往常那样自信与坚持与刚毅与深不可测,他是一个迷,自己提醒他了,可他难道真听不出吗?
萧云飞看着林月媚像在欣赏一个绝代佳人,也像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眼神变得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