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叫她说话了,前面是半点插不上嘴。
孟长青说:“现在说这个有点早。喜冬,矛镗城那边确实需要帮手,但出了城墙肯定危险加倍,要不要去矛镗城,你自己要考虑好。”
左大头忙说:“放心,我怎么把你带出去,就怎么把你带回来,说句难听的话,就算真的碰上燕人,把你一个人安全送回来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喜冬倒不是想着危险不危险,在她看来,大人他们天天往那边去,矛镗城里还有巍山营的将士驻扎,她只要不单独乱跑,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况且,要不是实在缺人,左县尉想必也不会开这个口。
“我去。”喜冬没有半点废话。
左大头听到这个回答,一连说了三个好,“那你回去收拾个行囊,马上就跟我走。”
喜冬意外道:“马上就走?”
“对,我那边一烂摊子事,哦,笔墨纸张你从县衙多取些,我那里不多了。”左大头说完,才注意到喜冬脸上为难的表情,“怎么?你还有什么事要办?”
喜冬说:“我手头的工作,还得跟其他人交接,要是不说清楚,别人贸然上手,恐怕要白费功夫。”
孟长青知道她手头的工作很杂,除了名头上顶着的礼科事务外,更多的是田亩登记、沟渠规划、良种储存等等一系列跟耕种有关的事务。
这些事情要放别的县,想来一年当中也就忙那一两个月,但北山县不同,但凡土地上有任何变化,县衙的登记就要跟上。
因此,喜冬现在的工作,实在没办法丢开手就走。
“喜冬明天跟我一起去吧。”孟长青问喜冬,“还剩下半天,时间够不够?”
“够了。”喜冬点头,对孟长青和左大头说,“我这就去找程主簿。”
喜冬走后,左大头叹了口气,对孟长青说:“您明天一定带喜冬过去,我那实在忙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