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野人，放弃眼前最大的肥肉，选择看似低一等的利益。
不是他们脑子不好选错了，也不是他们懂得让步，显然他们要的不止半座城。
这些看似低一等的利益，到了他们手里，短时间内似乎不会对大梁有什么影响，但后续隐患太大。
现在是燕人不愿意搭理他们，他们才腆着脸来大梁这里要好处，可将来，万一燕人发现野人们身上有利可图，捷丸和燕国之间随时可能合谋，转头对付大梁。
到那时，已经渗入大梁的野人，全是敌国的耳目、手脚。
听了孟长青的质问，雪夜部首领反问，“你们什么都有，我们什么都没有，要我们给什么？”
“不是什么都没有，而是什么都不肯付出。”孟长青纠正他，“你能为大梁做的事很多，但你们什么都不做，只眼巴巴地等着大梁给你们好处。”
话说到这里，原本后悔没有拦住孟长青的郑竭，这会儿也不后悔了。
确实跟这些野人说话，还得是孟长青这样的人，才能有效压制。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孟长青对雪夜部首领说，“捷丸那片地方乱了多少年，你能统一各部落，让他们服从你，我总觉得你是有点智慧的。
但现在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
你连自己是什么、要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谈条件。”
坐在孟长青旁边的王先明瞪大了眼睛，得这么交涉？看来他还是对当地情况了解不足，好在他们耐着性子等到了孟知县回来。
“我问你，你手下战力如何？领土多少？有跟我大梁谈条件的资格吗？外面那半座城真要是给了你，你守得住吗？”
孟长青的每个问题都敲在雪夜部首领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