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大猪蹄子
徐灵官看着她脸上粘的面包屑,微微的皱了眉。
他的视线让倪穿舒更加紧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来,挠了挠脖子。
大佬这样看着她干嘛呀?
“不在脖子上。”徐灵官略有些低沈的声音响起,“还粘在脸上。”
嗯?什么?
暧昧的氛围瞬间消失,倪穿舒疑惑的摸了摸脸,说:“我脸上有什么?”
徐灵官淡淡的说:“面包屑。”
面包屑?
是粘到脸上了么,倪穿舒转身去对着车窗照了照,还真发现自己脸上有一块不小的面包屑粘着,显得十分滑稽。
她有些脸红的把面包屑拿了下来,转过头跟徐灵官道了谢,再也没有刚刚的小心思了。
大佬岂是她这种凡人能觊觎的。
她继续安静的吃东西,旁边的徐灵官瞧着她在黄昏下略带些透明的脸庞,只觉得这小姑娘脸上的红霞和橙黄的日晕映衬的恰到好处,娇俏动人。
他将视线转到了水面上,迎着晚风微瞇起眼睛,心情松快不少。
两人休整好便继续赶路了。
1号基地在一座深山中,离这裏很远,开车也要三四天左右。他们要在夜幕降临之前找到合适过夜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他们抵达了一个小镇。
徐灵官开车行驶在镇子的道路上,这座镇子比李镇还要小,房子的风格大多比较古朴,建筑物之间的间隔也远。
这对于他们来说倒是好事,人口密度小,丧尸也会少。
徐灵官选择了一栋镇子边缘上的房子,这裏地势高一些,离其他的房子也远,适合落脚。
他把车子停在房子门口,先留倪穿舒在车上,他绕房子检查了一圈,这才回到车边和倪穿舒一起把背包拿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这栋房子的大门。
徐灵官手裏拿着倪穿舒买的备用菜刀一号,沈着的检查着各个房间。
倪穿舒则抱着自己的小铁锹,紧张的在楼下客厅裏守着,要是有什么东西闯进来,她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徐灵官。
留在一楼的倪穿舒没有发现危险,但徐灵官在二楼的卧室裏遭遇了两头丧尸,大概是一直关在房子裏,都是普通丧尸,徐灵官很快就解决好了,他把砍倒的丧尸装进袋子裏,从2楼窗户扔到了楼下。
倪穿舒听到动静,在一楼小声地叫了叫徐灵官。
没有马上得到回覆,倪穿舒有些犹豫的走到了楼梯上,此时徐灵官恰好收拾好从走廊处露出头来,倪穿舒发现他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排除危险后两人清理好房子,在厨房找到几只蜡烛,全都拿到了二楼另一间干凈的卧室。
倪穿舒留在卧室裏,徐灵官去外面的水井裏打了水上来,这水不能喝,但可以用来洗澡。
两人前后在浴室洗完澡后,倪穿舒依旧坚持和徐灵官在一个房间过夜。
有了上次的经验后,徐灵官没有再反对,而且倪穿舒身上尚有余毒未清,待在一起恰好方便。
倪穿舒掏出面包,又在面包上抹了一些果酱,缀了两颗巧克力,又放了些牛奶糖进去,很是开心的拿给了徐灵官。
其实在不是需须的情况下,徐灵官是不喜吃甜品的,但他还是接过了面包。
口腔裏充斥着难以言说的味道,徐灵官面无表情地咀嚼着,下次搜寻物资的时候,得少拿些糖。
倪穿舒倒是只吃了一个小面包,但她又开了一包辣条,一边开心的吃着,一边又略有些眼馋的看着徐灵官。
她给大佬加了这么多东西,大佬肯定能吃饱了。
略有些遗憾的摸了摸自己只有五分饱的肚皮,收拾好垃圾转身铺了床。
共处一室还是有点紧张的,还是早点上床睡觉吧。
而徐灵官吃完面包之后喝了大半瓶水才缓过来。
他默默的看着倪穿舒铺好了整个房间裏唯一的床,然后裹着小被子在床的一侧瞇上了眼睛。
在心裏嘆了口气,徐灵官从包裏拿了件外套出来,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盖着衣服闭目养神。
而表面上看起来是在睡觉其实一直在被窝裏不安的搓着小手手的倪穿舒并没有听到徐灵官躺上床的声音,她悄咪咪的睁开了一点眼睛,发现大佬躺在椅子上睡着了,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