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围观的群众齐齐望向台阶上的江柔,指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如意算盘落空了吧,活该,从她爬上陆总的床,瞒着陆家人生下儿子后,这辈子都注定无法洗脱心机婊的骂名了。”
“同样是江家的女儿,一个品行高尚,哪怕为这世界做了那么多贡献也从不邀功,低调得跟个市井小民一般,另一个呢,却拜高踩低,仗着自己攀上了陆家这高枝儿,目中无人,眼高于顶,呸,拽什么拽,一无是处,我看她给她姐提鞋都不配。”
“要不是设计爬上陆总的床,她能如此风光?江酒的光环是她自己凭本事拼出来的,而这女人呢,靠的是勾引男人的本事,这一对比,确实天壤之别。”
江柔气啊!!
气得浑身在抽搐!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外人拿着她跟江酒那贱人比,比完之后还夸那贱人而踩她。
“柔柔,咱,咱们先离开这儿吧。”闺蜜搀扶着她,凑到她耳边低声相劝。
江柔闭了闭眼,压下腹腔里的愤怒与不甘之后,踱步走下了台阶,在无数道鄙视嘲讽不屑讥笑的目光注视中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江酒...
江酒...
我真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