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盯着沐阳公主，嘴唇发出“噗丝噗丝”两声。
没叫到沐阳公主，倒是把身后坐的笔直却垂头睡觉的萧明炀给喊醒了。
萧明炀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唐昭昭肩膀，低声道：“昭昭，你喊本王做什么？”
唐昭昭嘴角微抽，还是回头问道：“沐阳公主怎么了？”
萧明炀漫不经心道：“许是知道今日就是最后一日在移清宫听国师授课，日后再也听不到了，心里难过吧？”
唐昭昭：“……”
唐昭昭给他一个白眼：“你信吗？”
沐阳公主巴不得离淮策远一些，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伤心呢。
萧明炀笑了一下，这才道：“本王听闻，皇帝和皇后那边还等着看沐阳这次的考核结果。”
“若是结果不错，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好……”
唐昭昭心里一紧，问道：“若是不好会怎么样？”
萧明炀无所谓道：“这本王便不知道了。”
他压低声音，头往唐昭昭那边靠，尽量不让沐阳公主听到。
“不过本王听旁人说，因着这事，皇帝同皇后第一次闹了场不愉快。”
他啧啧两声，“传闻中的帝后伉俪情深，也不过如此。”
＊＊＊
考核结果当场公布。
唐昭昭成绩排在首位，其次是萧明炀，最后是沐阳公主。
唐昭昭看着悲伤情绪彻底散发出来的沐阳公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别难过了，最起码，你也是前三名呢！”
沐阳公主：“……”
更想哭了。
半个时辰后，沐阳公主的伤心之情便被烧鸡带来的快乐挤走。
四人以茶代酒，在春喜居吃了顿散伙饭。
期间，萧明炀提到了裴君音的铺子，唐昭昭便顺道带着三人去参观。
他们过去的时候，刚巧碰到裴君音在做新品糕点。
萧明炀同沐阳公主来了兴致，洗干净手跟着进了后厨。
唐昭昭便带着淮策在铺子中四处走，顺便介绍铺子里的东西作何用处。
就在这时，有家铺子门口停下一辆马车。
一身玄色锦袍的唐烨从马车上下来，带着几个伙计往铺子里面走。
“糖糖。”
唐烨进门，目光便落在唐昭昭的背影上。
冷漠的一张脸也跟着温和下来。
淮策比唐昭昭先一步回头。
看到唐烨，他眸色波澜不惊，没有丝毫起伏，同对方微微颔首。
唐烨倒是有些诧异淮策会在，但也没有出口发问。
两人隔空对望了一眼，眼神交锋之时，看不到的两道气场撞在一起。
唐昭昭心头莫名跳了一下，忙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一步，淮策挡在身后，问唐烨怎么来了。
唐烨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个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他又没空多想，指了指身后的人，道：“过几日铺子便要开张了，我调了一些人手过来帮你们。”
唐昭昭这才往唐烨身后看过去。
唐烨这次带来了十个人，皆穿着粗布短打，眼神精明。
一看便是手脚勤快之人。
唐昭昭视线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瞳孔微缩，惊呼一声：“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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