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洲抬头四处看了看,然后默默地自己穿起了衣服。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他身边的禁卫军有一半也是沈灼清的人,朝中大臣有四分之一是他的人,沈怀洲不禁汗颜,这可怎么和他斗?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这时,一个仆人跑过来跪下,“奴才不知殿下醒了,”仆人吓得脸都白了,怎么敢让太子殿下亲自洗漱呢!
“哎?”沈怀洲拿着手帕正在擦脸,扭头就看见一个白白净净的仆人跪在地上磕头。
“小柳儿?”沈怀洲试探性的问着。
“奴才在。”那仆人头伏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抖。
这是新来的,上辈子沈怀洲见这小柳儿长的模样不错,就把他献给有龙阳之癖的李家长子李楚盛来拉拢关系,小柳儿被折磨至死也没拉来关系。
看着小柳儿的模样,也就个十五六岁。
沈怀洲啊沈怀洲你还真是个禽兽!沈怀洲痛骂自己。
“你起来吧。”
“谢殿下。”
小柳儿战战兢的起来,“奴才为殿下梳洗。”
“行。”沈怀洲也没有拒绝,这小柳儿不是沈灼清的人,对他也是蛮衷心的,可恨当初就把他当做礼物一样送给了李楚盛,最终导致小柳儿肛裂之死。
“真是抱歉。”沈怀洲无意识的脱口而出。
“?”小柳儿惊的一颤。
“咳咳,真是抱歉本宫生的这么好看,把整个皇家美男都给比了下去。”沈怀洲急中生智接了话。
“……”小柳儿垂下头。
“殿下说的是。”
沈怀洲虽然是个昏庸无道的草包,但是他生的也是极好看的,细腰长腿,肤如清雪,唇红齿白,眉眼如画,有些三分女相,好似沐浴春风一般,看着那张皮囊,是副金枝玉叶贵人的模样。
只可惜品德太坏,臭名昭着。
果真是要颜值有颜值,要品德有颜值。
上辈子这个时候的沈怀洲,一直蠢得认为大家都是尊敬,敬怕他的,其实啊,大家早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了。
如今既然重生了,那么他一定要弥补之前所做的恶事,即使不能成功登基做一代英明的君王,但也求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此生,他可不想在体会那种与‘弟弟’分离,剥皮之痛了!
“小柳儿,那个,本宫强抢了多少良家姑娘来着?”
沈怀洲记不清了,上辈子的事,隐隐约约也就有个印象,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自己被剥皮了。
“殿下请了三十多位姑娘来东宫做客。”
我擦?上辈子被我糟蹋了这么多良家妇女???
“啥时候请的?”沈怀洲惶恐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就昨日。”小柳儿也是疑惑,殿下怎么了?
“呼~”沈怀洲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让自己得逞。
“让她们回家,本宫最近忙的很,没时间请她们做客。”沈怀洲摆了摆手。
“是。”
小柳儿疑惑极了,殿下昨天不是说让他们今日一起侍寝吗?
“小柳儿,我打过你没有?”沈怀洲问道。
“奴才做事不好,殿下罚的对。”小柳儿忐忑的说。
果然,果然新来的小柳儿也遭到他的打骂了吗?
“本宫这里有些药膏,你拿去。”沈怀洲把红色的盒子递给他。
“谢殿下!”小柳儿下跪行礼。
“起来吧,吩咐下去,给那些有伤的仆人都发些伤药。”
“谢殿下!”小柳儿感激的说,鼻尖红红的。
沈怀洲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上辈子还真是苦了他们了。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他们!
“昂,对了,沈老六……”沈怀洲意识不对,急忙改口,“额,六弟他最近在做什么?”
“自从上次您和信王殿下发生了口角,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小柳儿答道。
“发生口角……”沈怀洲慢慢回忆到,就是上次骂沈灼清是贱婢之子的事儿?我擦,我怎么这么蠢?即骂了沈灼清又暗戳戳的损了父皇!
“您不小心伤了信王殿下。”小柳儿轻声提醒。
“伤了他……”
沈怀洲一惊,拿弹弓打伤了他的头!上辈子他就是拿自己的头给沈灼清当弹弓靶子的!我擦!
沈怀洲心里慌得厉害,然后感觉天旋地转两眼发黑晕了过去。耳旁只传来小柳儿惊慌失措的声音。
“殿下!”
“殿下!”
“传太医!传太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