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齐齐退下。
大臣们一边离去一边结伴议论纷纷。
“文戚哥哥,这太子殿下怎么回事?”舒落行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知道。”沈曦禾确实是不知道,这几天,沈怀洲的行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星尧,朝堂之上太过莽撞。”一老人身着紫色官袍,即使发色变白,脸上有了深深的皱纹,但身上仍然散发着威严之气。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但是我就不信一个蠢货,一个病秧子能治理水患!”李楚盛不屑的看了一眼沈怀洲,“更何况凉州是我……”
“愚昧!”李章义怒喝道,“回去再教训你!”
李楚盛跟在身后,很是不服。
不远处,一个文质彬彬的温润少年,身着浅紫色官服,若有所思的看着沈怀洲的背影。
东宫内:
“殿下,您看看我们带的这些东西够吗?”小柳儿抹了抹头上的汗。
“嗯?”沈怀洲回头,大箱小箱的估计有二十来箱。
“这都是什么啊?”沈怀洲睁大了双眼。
“殿下换洗的衣物,一些珠宝玩意,还有美酒点心什么的。”小柳儿一一答道。
若是以前,沈怀洲可能还嫌不够,但如今,没必要拿那些无用的。
“拿着衣物盘缠就行了,吃食够我们吃就好了,没必要拿那么多。”
“是。”小柳儿开心起来,太子殿下真的有在改变。
“对了,让本宫和信王殿下一辆马车。”沈怀洲扇着小扇子,一脸自信的笑,蹭这个机会,他要好好与沈灼清搞好关系。
“嗯?哦!”小柳儿离开,去安排马车。
最终是小柳儿,戚晟和玄扶一辆马车。
沈灼清和沈怀洲一辆马车。
还有四个精英侍卫骑马护送。
马车内,戚晟和玄扶盯着小柳儿上下打量。
小柳儿不知看向何处,眼神乱躲。
“呵,这太子殿下倒是会选仆从,长的倒是标志,这模样去唱曲估计也能红个大江南北。”戚晟哼笑道。
小柳儿往后挪了挪身子不说话。
“这家伙莫不是哑巴。”戚晟嘲笑道。
“这模样倒是和你家主子有几分像。”玄扶讽刺。
“不准你这样说太子殿下。”
小柳儿盯着玄扶的脸,眼神坚定,语气略带生气。
他虽然胆小但是不傻,他怎么敢和太子殿下相提并论。
“呦呵,声音还挺好听的,玄扶,我还以为他是哑巴呢!”戚晟笑了,手不自禁的捏了捏小柳儿的下巴。
“你放尊重点!”小柳儿怒了,把他的手打开,可又不敢太怒,毕竟他们是信王殿下的贴身侍卫,统领卫兵的,而自己就是一个仆人,能坐马车实属不易,他不敢给太子殿下添麻烦。
“得了,别逗他了,我最讨厌娘炮,估计等会儿该哭了。”玄扶白了他一眼。
小柳儿悄悄的瞟了一眼玄扶,他和信王殿下倒有几分相像,肤色也是冷白,但是比沈灼清有朝气,眉目硬朗,五官也是俊气,眸子也是冷冷的。看样子,也是弱冠了。
“小白菜,你叫什么,多大了今年?”戚晟看着他一副小白菜嫩嫩的模样。
小柳儿不想理他,但又不敢。
“柳意央,十六。”
“还真是个小白菜,十六了,有过女人没有?”
“莫要胡说!”
小柳儿气红了脸,扭过了头不想理他,这人轻浮的很。
“啧啧啧,还害羞了?”戚晟开心极了。
小柳儿闭眼睛索性装睡,可是心里痛哭:“太子殿下,我宁愿走也不想和他们两个待在一起了,呜呜呜。”
玄扶看着小柳儿的模样,倒是笑了。
本想着和沈灼清一个马车可以畅谈人生,谈理想增进感情,奈何一上马车沈灼清就开始看书,对他的话也是简介的对答,甚是无趣。
这估计还有三四天才能到凉州,沈怀洲想想就煎熬。
“六弟,等解决了凉州水患,我们在赏月喝酒如何?”
“听太子殿下的。”
沈灼清这次连头都没抬。
“真是无聊。”沈怀洲心里吐槽,打了个哈欠,怎么还困了呢?
他也不在自讨没趣,抄着手闭着眼睡了起来。
沈灼清抬眸看他,他今天倒是低调许多,不在穿那大红大绿夸张的配色,而是一身青色便衣,头上也没有过多惹眼的珠宝,就是一个简单的白玉发冠,想起前日沈曦禾对他说的话。
这沈怀洲莫非当真要讨好他,与他讲和?
沈灼清打量着他,他倒是睡的安逸,还有微微鼾声,睫毛轻颤,红唇微张,模样倒是惹人怜爱。
还是他如戚晟所说,对他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