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沂说：“和八方酒楼合作的风险太大了，不是我胆子小，是我要替南越考虑，我是个商人，利益绝对是我做买卖的唯一信条。”
施落道：“四哥，你们错了。”
萧沂一怔：“什么错了？”
施落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才说：“从始至终你们都看错了卫琮曦。”
萧沂一愣。
施落继续道：“我和他生活了四年，也算是了解他，他很聪明，而且西北军中有多少退伍的老兵你知道吗？这些人，日子过得都不怎么样，若是卫琮曦能让他们过好日子，你说这些人能不能为他所用？”
老兵的队伍，那都是经过战场洗礼的，军队真正的灵魂，如果卫琮曦能把这些人召集起来，确实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且，他们都退伍在家，几乎隐藏在大周的各个角落里，萧沂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八方酒楼能够短短几个月几乎开遍整个大周。
他看着施落，就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将什么忽略了。
“那些菜谱都是你提供的？”萧沂明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开口询问。
施落点头。
萧沂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菜谱是她提供的，那开店想必也是她的主意，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卫琮曦的，不管是他们两个谁的，萧沂都觉得后背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