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知寒：“有问题？”
秦书羽坦诚道：“我想留一个给可可。”
靳知寒目光扫过去。
秦书羽咳了一声，他知道靳知寒最为公私分明，保证道：“放心，如果赔钱了，我贴钱。”
靳知寒道：“走流程，先提出申请。”
秦书羽：……诶，靳哥还是一如既往的铁面无私。
个头！
靳知寒是要把这些留给符朝烟的！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符元思又来了。
“符先生，今天怎么这么闲？”秦书羽露出招牌式笑容。
“我有点事情想和靳总讨论。”符元思目光一向冷沉，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阴郁之下。
秦书羽把文件又拿走，“你们聊。”
符元思坐在靳知寒对面，问道：“符朝烟的血液取到了吗？”
靳知寒对符元思这种态度非常不喜。
奈何符家是隐世家族，能力奇特。
而且，符元思确实就是这个破性格。
靳知寒道：“还没有。”
符元思盯着靳知寒的眼睛，“靳总若是不想帮忙，直言便是。”
靳知寒淡淡道：“符先生想多了，能帮上符家的忙，是我的荣幸。”
如果靳知寒笑的奉承一点儿，说不定符元思会相信。
“靳总这么忙，我也不好再打扰。”符元思沉声道：“此番前来，是为告别，感谢靳总这段时间的招待。”
“符先生要回去了？”靳知寒微讶。
“出来许久，也该回去准备……”符元思话只说了一半，“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靳知寒看着符元思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妙。
他们不会是要去找烟烟吧？！
糟糕！
要快点联系上烟烟！
让烟烟别把这两人打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