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语清还是要将话说清楚,让大家看到孙家麟真实的面目,就是冲着裴家的名利来的,而不是真心喜欢弟弟裴易丰。
裴语清对着父亲裴承远说道:“是,我私自去孙薇薇那里是我的错,忤逆了您的教诲,但那时孙家麟还没有进入裴家就敢借用裴家的名义来压人,您难道就不觉得她这样的做法有辱我们裴家的名声吗?”
裴承远对着女儿裴语清说道:“你倒是会抓重点,不过我倒是不觉得孙家麟的做法有什么错,我们裴家现在本来就和陆家不对付,孙薇薇是陆家的人,孙家麟用裴家来压陆家那不正好用裴家的锐气杀陆家的威风吗?孙家麟这样的做法正合我意,反倒是你,我天天跟你说与陆家的人断绝来往,你不仅不听,还偷偷跑出去找人家,真是吃里扒外!”
裴语清听到爹爹的话真是无语至极,她很是不明白爹爹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因为跟陆家翻脸而这样扭曲的理解这件事情。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孙家麟对着裴承远说道:“父亲大人,您莫要生气,当日我去孙薇薇那里是因为家父好久不见她了,想念得紧,没成想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地儿,家父见到孙薇薇甚是高兴,可是孙薇薇自从认了陆震渊当干爹之后,不仅跟自己的亲爹狠心断绝了联系,而且见到好久不见的亲爹居然还将我们往门外赶,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对她生气的,无意间波及到了姐姐,都是因为当日我还不认识姐姐才生出的事端,儿媳知道错了,还请父亲大人责罚!”
说完之后便直接当众跪下来,给裴承远磕头表示歉意。
孙家麟的这番话可谓是黑白颠倒,一来说出孙薇薇跟父亲断绝关系的绝情,二来还体现出他们一家的重情重义。
孙家麟的这番话直接让本就对陆家有敌意的裴承远更加的确信孙家麟的做法是正确的,他对着裴语清说道:“你看看人家家麟多懂事,人家就知道拿裴家的身份压陆家,你呢?就知道吃里扒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陆家那边的人呢!”
裴语清说道:“爹,孙家麟是弟弟刚带回来的一个妾室而已,你居然就这么相信她说的话,连你亲生女儿的话都不信了吗?孙家麟她在说谎!她去薇薇那里明明是为难薇薇去了,想要让薇薇将银楼交到她手上,却美名其曰去看薇薇去了,还真是厚颜无耻!”
孙家麟这会从裴承远的话中算是听出来,裴家和陆家确实如她所打听到的那样是仇人,而且他们两家之间的仇恨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孙家麟认为这样的局面恰恰对自己最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