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安很快便想到了新的办法。
因为有了这番探寻,许伯安对红崖村的地形也熟悉了起来。
地下倒着满地的酒坛子,桌子上还放着几个骰子,这些人正玩的尽兴。
许伯安闻言甚是满意。
“这……这是……山神爷爷的声音!是山神爷爷,山神爷爷来救我了!”
相较于红崖村现如今村民们所居住的村落,这地方倒是一条持续的上坡路。
许伯安试了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在到邻村时无法再有寸进。
面前的各种场景虽然还在,但许伯安却已经可以透过这些,看到更远处的上下左右各处场景。
此时此刻,王桂芬蜷缩在那里。
不过许伯安很快便取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个办法也太没有b格了,有违他山神爷爷的形象。
在山阳城,许伯安的视线是上帝视觉,可以自由调节自己视线所处的地方。
窑洞院落的第一个巨大菜窖里,像是地道战挖掘出来的巷道一般。
此时此刻,却被人陷害成了这幅模样。
说是低矮,那是和山神庙所处的那几座高度很高的山头做比较的。
“山神爷爷在上,请受民女一拜。还望山神爷爷为我做主啊!”
神像、香案、贡品、陈设、立柱!太熟悉了。
好家伙,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想象力不够丰富啊。
许伯安看在眼里,顿时一愣,而后前后左右的飞速移动了片刻,很快便掌握了自己的运动范围。
“来寻我的?真是靠山村的那尊山神爷爷?可这好似跨了很远的地方吧,山神爷爷的领地,似乎没这么大才对。”
这是一处破败的院落,本地特产的红土加水和干草拌合在一起砌成的土墙已经倒塌了大半,十多個男子正聚集在院子里吃喝闲聊着。
不一会儿,一座延绵不绝的低矮山脉出现在了许伯安的视线中。
旧村的窑洞和院落,却还依旧保留下来,方便村民们种地歇脚、摆放农具什么的,毕竟村民们搬下来居住了,但是祖祖辈辈开垦出来的田地还是在老地方的。
仔细一分辨,王桂芬果然就在这里。
红代表着本地特有的红土地,这类土非常密实,土层的厚度非常厚实,黏聚性强且细腻,不仅有着许伯安印象中黄土高原那些黄土的特性,还特别的少砂石,非常适合做泥塑。
这可是自己精心呵护当宝贝一样照看着的自家小人儿啊。
许伯安也是这样,无论是在山阳城还是在红崖村,都能够一瞬间回归到自己在靠山村这边半山腰上的这处山神庙中。
先前的陈诗诗,就是被他无意间带回来的。
就像是一种游戏里的回城券一样,瞬间可以回到自己的本源地。
简言之,从神像上出去的视角,是上帝视角。
王桂芬一听,顿时面色一喜,瞪大了眼睛。
这地方以前是村民们用来贮存过冬蔬菜的地方。
不走,难道还等着在这里继续任人宰割嘛!
红崖村后的这座后山并非是寻常印象中的山地或是山头,而是一层层仿若梯田一般的建筑。
有了!
王桂芬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觉传来,
等到自己在看清眼前场景的时候,顿时一种熟悉的感觉印入脑海。
她早就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毕竟正常人谁愿意待在地窖下面蜷着身子受罪!
下一刻,许伯安探出手去一捏王桂芬的手腕,心中一动,瞬间出现在了靠山村的山神庙中。
好嘛,看来土遁之术是没办法带人施展的,至少现在还不行。
红崖村这个名字,原本也是因此而来的。
崖则是悬崖峭壁的意思,此地傍山而建窑,可谓一层山崖叠山崖,这才有了红崖村这个名字。
这是红崖村祖上几代人居住的老村落,当地人现如今又称之为“山上”,区分开现如今红崖村山下平地上的新村。
没错,说是建筑,再合适不过了。
许伯安的话一出口,王桂芬的眼神微动,继而前后左右观望一番,而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许伯安看在眼里,顿时心生怒火。
精神头似乎有些疲倦,蜡黄的脸上,已然没了往日里的那种红润感觉。
虽然许伯安看不到自己的本体,但是感觉是不会骗人的。
只是后来随着社会的发展,为了向西山镇靠近,为了更加方便,潜移默化的从旧村的山地迁徙到了下面的平地上,形成了现在的村落。
不仅是从这地方出来会很开心。
因为每一层梯田样式的大平台上,是一排排依据山势挖出来的窑洞。
随着口诀和手印的呈现,下一刻,许伯安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地下传来。
而后,许伯安只觉得视线一片混沌,继而是各种土石、树根草根、小虫杂物出现在了面前。
许伯安劝慰道:“稍安勿躁,此事我已全部知晓了,自有我来替你讨个公道,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
许伯安急忙施展透视术,一瞬间,视线通明起来。
透视术和遁地术的正真玄妙之处,是这样结合着使用啊。
透视术神通,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要知道靠山村这些日子以来可是形势一片大好,一众村民们也是吃得好睡得香,
许伯安凝神望去,就见地面上正上方的位置,竖着一块石碑,上面红色的朱砂字写着“义河村”三个大字。
许伯安向着后山土遁而去,还不等找到王桂芬,便感觉到飞速移动的视线一滞,顿时停顿下来。
原来,自己虽然用土遁术脱离了红崖村土地山神庙的范围,但是自己的移动范围,依然是限制在红崖村范围内的。
哪怕是在学校里封闭学习一周,再从校门出来的时候,都会有种重获自由的感觉。
此时此刻,从东江职业技术学院走出校门的前东江二建办公室主持日常工作的副主任刘薇,便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