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就像是所属管辖范围一样,在其位,不得越界。
说话间,苏泰将一个牛皮纸包着的茶叶取出来,顺手推到了老牛面前。
许伯安在一旁冷笑连连,王法,呵呵,你姓周的为了一己私欲栽赃家伙与人,也好意思谈王法?
周员外伸手在女子的琼鼻上刮蹭一下,调戏道:“你这小妖精,我这酒可是为了帮你那娘家出那口和王家不对付的恶气,才喝的,你若是不允,我不喝便是了。”
与此同时,许伯安也更加好奇了起来。
苏泰客气的笑了笑,起身道:“你这么说,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具体工作还得是你们这些老大哥多多帮衬才是,对了老牛,这是我一朋友家里自己种的茶叶,味道还不错,主要是非常有特点,正好我看你也是个爱喝茶的老茶罐了,拿回去尝尝。”
得嘞,这是到了红崖村区域范围限制的边界了。
许伯安观察了一下小人们儿的生活状态,见没什么异常,便放心的撤出来视线,正常办公了。
只是没想到这些人这么麻溜儿。
改变现实容颜,体会不同人生,想想就刺激!
这事儿不对劲儿啊,自己莫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吧?
这会儿的功夫,马车一路向北,这就已经出了红崖村的地界。
周员外家本就住在红崖村的最北侧。
若不是许伯安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这天差地别的两幅面孔居然是一个人演绎出来的。
真是有趣啊,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想要谈一些事情,都是得以酒开路啊。
许伯安看了半晌乐子,除了看了周员外气急败坏的模样,也没探听到更有用的消息,许伯安便离开了。
现如今马车里这人的外貌,却是一脸憨厚老实的样子,像极了田间劳作的农人。
老牛松开握着的水杯,面色欣喜的鼓了鼓掌,道:“苏董您说的太好了,直接把我的想法点透了不说,还给升华了,我这人是一线敢上来的大老粗,也没什么文化,还得是苏董您做我们的领头羊,我这心里才踏实啊。”
这要是自己学会了这本事,那该多好啊。
然后,许伯安傻眼了。
只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继而,一个家丁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一個信封状的东西,高说道:“老爷,不好了,何大师刚去上厕所,忽然被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一群人给绑走了。”
老牛拿着茶叶起身,道:“哈哈,苏董形容的太贴切了,那就多谢苏董美意了。那四不两直检查这事儿,我就下去安排人做计划了,尽快拿来给您阅批。”
不过几人心里却是纷纷吐槽,周家这是怎么回事儿,先是莫名其妙的丢了王桂芬,这又悄无声息的丢了何大师。
揉捏了几分钟后,等他再放下双手时,许伯安赫然发现,这家伙的面貌居然和刚才的那位何大师截然不同了。
那几位挨骂的家丁急忙跑了出去,心里却不似刚才那样紧张了。
虽然他还不认识大景朝所有的文字,但是在连续两次拜托陈诗诗帮忙翻译功法的时候,也通过和自己熟识语言的对比认识了不少字。
老牛笑着拿起茶叶,装模作样的抽动了几下鼻子,虚伪的说道:“好茶,真是好茶,不愧是自家产的,闻起来比那些市场上炒出来的高价茶叶味道舒服多了。既然苏董美意浓浓,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我们是弄丢了本该严加看管的王桂芬,但现在你不也弄丢了奉为座上宾的何大师嘛,而且还是在伱眼皮子底下丢的。
都不用夜深人静的夜色掩盖,大白天的这就把人给绑走了!
难不成自己还真是小看他们这些矿工了!
想到这里,许伯安心思一动,施展遁地术,向屋外奔去。
几个来做客的员外也没了心情吃饭,一众人招呼着随行人员在周府上上下下搜寻着。
只见那人摘下假胡子之后,双手在面部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像是洗脸的样子。
许伯安先前已经测试过,自己借助红崖村这边的土地山神庙显灵之后,能够自由移动的范围,仅限于红崖村。
看着模糊如磨砂玻璃的视线中那辆马车远去,许伯安有些懊恼,怎么把界限这事儿给忘了,应该留下这人才对的。
这会儿的功夫,这家伙正小心翼翼的扯着下巴上那标志性十足的山羊胡,龇牙咧嘴的样子,似乎胡子上的胶有些黏连的皮肉疼了。
女子扭着身子矫揉做作的说道:“哼,老爷你好坏,妾身也是为了你好啊。得了王家的田地之后,老爷您的田地就能直接连成整体的一大片了,多好啊。”
女子掩嘴轻笑,凑到周员外身旁轻声说道:“老爷,夫人走之前可是说了,您得少喝酒才是。”
大意是何大师为祸乡里,有人看不下去了要替天行道,惩恶扬善,何大师就被他们先绑走了。
周员外心情显然非常的糟糕,连他疼爱的这小妾也懒得理会了,当下冲着那帮家丁一摆手,冷着脸喊道:“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出去找人!这么短的时间,我就不信他一点儿蛛丝马迹也留不下,搞不好他还在院子里躲着呢。”
虽然柔软,但却无法逾越。
老牛满意的笑了笑,随手将刚从苏泰那里得来的茶叶丢给刘薇,毫不在乎的说道:“喏,苏泰那边顺的茶叶,你拿回去给家人尝尝吧。”
俗话说的好,喝酒七分醉,演到你流泪啊。
这么些正值壮年的人,连一个大活人都没能看住?
周员外阅读完那封信,气愤的手臂都有些发抖,怒不可遏的喊道:“混蛋,光天化日之下,敢来我家绑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就如同在山阳城时,无法跃出城墙之外太多地方进行观测一样,是有限制的。
好家伙,敢情这胡子是假的啊!
许伯安不由得心里念叨一句。
他这么一跑,自己再想找他,那可就如同大海捞针,难上加难了。
“牛哥,您来了。那事儿怎么样了。”
包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再一样。
方才那山羊胡的何大师可是得道高人模样,举手投足间更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虽然许伯安现如今只是意识体,没有具体呈现,但却依然生出了这种受阻的感觉。
建工集团苏泰的办公室内。
许伯安索性也凑了上去,仔细观看一番。
刘薇眼睛一亮,从这两位大老板手里出来的茶叶,好不好喝另说,价格绝对是遥遥领先呢。
想到这里,刘薇开开心心的收下茶叶,又和他的这位哥哥开开心心的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