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声又开始哗哗作响,池蔚已然开始洗澡。
这声声入耳水声,听着犹如催命符咒,让季岫不由身体轻颤,手心渗满了汗。
她身上虽围了浴巾,但浴巾只够遮胸口和膝盖以上的部分。
此时躺下,浴巾卷折,只到大腿根部。
裸露的双肩和大腿与薄被直接接触,她身子又一直在颤动,两相摩擦下让她的肌肤愈加敏感,加上这被子本就是池蔚之物,上面似乎还留着池蔚身上的淡淡清香,季岫闭上眼后一时仿佛就是被池蔚抱在怀里。
她刚才才在浴室里受到刺激,此时再这么一来,体温不由渐高,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额间渗满香汗,样子好不引人遐思。
池蔚洗完澡出来,见到的便是她这幅情状。
于是上前轻轻将被子掀开,露出里面那个怯怯发颤的可怜人儿。
池蔚原想直接将季岫身上系着的浴巾解开,手伸到一半,又像想起什么,往窗外看了一眼便又重新爬下床。
季岫原本听到她上来的动静吓得要死,此刻听见池蔚下床的声音,眼睛便又不由睁开了一条缝,可这心里头却是越发惴惴不安,弄不明白池蔚究竟想做什么。
听响动池蔚似乎在床下拿起手机没多久就又放下了,而后居然把空调开了。
季岫畏寒,入秋就怕吹冷风。
这时节暑气也都差不多消了,见池蔚居然还开空调,她风虽尚未吹到却已经打从心底冷起来了。
心里暗恼,季岫倒没有再留意其他。
等池蔚重新回床上,将她身上浴巾解开,季岫才后知后觉发现吹到身上的居然是暖风。
有些惊讶和不可思议,抬眼看向池蔚,却见对方正盯着自己的身体,眼底微起波澜。
不比浴室里的灯光带着氤氲水汽,看人都带上一圈昏黄光晕,寝室里共亮着四盏白炽灯,灯光明亮耀眼,在这样的灯光下看什么都纤毫必现。
季岫心头一震,刚想拿手遮挡,又一下子反应过来现在不能去反抗池蔚,一时间进退两难,虽有暖风吹在身上,仍免不了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而池蔚眼里的波澜却不是欲.望,若要形容倒更像是好奇和困惑。
就仿佛是小孩子新得了一样有趣的玩具,忍不住要去试玩,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往季岫身上戳去,指尖慢慢顺着季岫起伏的曲线游走。
这又与刚才在浴室里大不一样,也与之前夜里种种不同,却同样让季岫禁不住弓起了脚背,身子绷紧在一起。
对于季岫的这个反应,池蔚仿佛浑然不在意,她似乎只热衷于尽可能地探索手底下这具身体的奥秘,自顾自玩得开心。
她会带着些许新奇,仔细观察季岫身体作出的各种反应,却又对这些反应置之不理,全然没有自己就是那个引得对方激喘连连的罪魁祸首的意识。
而另一边,季岫咬牙忍得艰难,身体敏.感脆弱得不行,却还是辛苦捱着把所有可能溢出的呜咽都悉数吞没在喉中。
池蔚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这种忍耐,突然俯下身子,轻啄季岫嘴角,而后慢慢碾磨其上,眼里带着几许仿佛孩子气的愉悦,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微笑看着季岫的两点樱唇慢慢被染成了绛红色。
当然,她并没有因此就得到满足。
池蔚随后又将舌尖探出,时而勾勒描摹季岫纤巧玲珑的唇形,时而又用贝齿在上面轻咬吐啮,迫得季岫娇柔脆弱的红唇一阵阵酥.麻,整个人一而再,再而三战栗不止。
末了,还不忘季岫耳垂敏感,低头一把将其衔住,放在口中吞吐,吞吐声旖旎迤逦,声声俱入季岫耳中,令她呼吸愈渐急促,似乎再不松开齿关,便将窒息过去。
那被池蔚含住的正是季岫的左耳垂珠,此刻她全身血液仿佛都汇聚此处,若池蔚肯松口便会看到这儿已经通红无比,似乎再稍一施力便能赏红梅洒血之景。
而另一侧,纵然季岫不肯承认,右耳耳垂却分外空虚,仿佛在急切盼着能有什么东西来慰藉一番,这种悬浮着无处着落的空虚远比左耳的酥.痒更难捱。
一息,两息。
及至第三息,季岫终于忍耐不住,如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腰背轻轻往上弓起,手指紧抓着床单,大口喘气不休。
池蔚眼里闪过一丝流光,放开她一直玩弄的耳垂,不给季岫喘息之机,便又再次吻上她的绛唇。
这次池蔚的舌不再像之前那样仅仅只是流连在外头,而是趁着季岫喘息的档儿长驱直入,一时似蛟龙入海,翻滚奔腾激起千层浪,一时又如凤翱九天,引长风徘徊万里地。
一阵目眩神迷,季岫纵想自己用舌推拒,却无甚效果,反被池蔚缠绕牵引,将她原本喉中咽下的呻.吟又尽数勾起。
一时间,一室娓娓袅袅哀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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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有两章,却有一种疲劳驾驶的错觉,这次绝对脖子以上了……
哭笑不得,明明脖子以上居然还是被锁了……
修改一下,希望能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