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却在此时逡巡到季岫背后,将她的睡裤向下拉了一点,手指探进去,中指指尖沿着股沟微微往上挑,余下几指轻轻摩挲着那一圈皮肤,低声道:“后腰这边还得贴一片。”
季岫立时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眸光沾了水,眼角漾出几尾红痕,深深浅浅晕开来,一时倒似春风误入,吹得落英无数。
这般香靥凝羞,情态转妍的模样,端得昳丽非常,引人遐想,不过这回季岫却全是给池蔚气的。
她哪能不知池蔚是故意如此呢,池蔚便是那种你越不愿,她便越要逼得你愿意的性格。这次季岫看得分明,池蔚眼里敛尽春华秋水,根本无甚欲念,她就是纯粹想作弄自己看自己失态罢了。
心里气极,偏生池蔚又牵制着她,手底下动作轻薄暧昧,让季岫连喘息之机也无。
季岫实在恼得很,又羞又气,但体力上却并非池蔚对手,一直持续着的腹痛也让她根本无力再多做挣扎。
但即便如此,她仍是别扭得厉害,为了不再从口中泻出那软软弱弱像是撒娇的呜咽声,季岫把上下唇咬得紧紧的只剩了一条线。
一双眼也睁得圆圆的狠狠瞪向池蔚,她本想气势上不能再弱下去,却因眸中盈了水光,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无辜且无害,甚至带了那么些孩子气的天真,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是让人越发想欺负了她去。
池蔚便又往她脖子后面不轻不重咬了一口,这个位置不太容易看出痕迹,却又暗含了些说不出的意味,让季岫一下子又想起了之前许多个夜里发生的那些事……
寒气从尾椎一路往上蔓延,将她眼睛里仅剩的那点鲜活生气冰封。
池蔚低下头,在刚才咬的那个地方又轻轻吮了一口,这一吮仿佛将季岫的灵魂也一道吸走了般,她有些麻木地任凭池蔚动作,原本便被咬得发红的皮肤此刻艳艳如雪地里新绽的一树胭脂梅,宝石般瑰丽的颜色让人一时移不开视线。
池蔚注视她良久,见季岫终于顺从下来,她才总算心满意足,稍稍松了钳制,将最后的两片敷贴一片贴在季岫后腰,一片贴在了小腿的三阴交上。
做完这一切,她便扶着季岫重新躺下,将被角仔细掖好。
正如季岫所想的那样,池蔚其实并没有存多少欲念去轻薄于她,池蔚只是喜欢逗弄她看她苦苦挣扎而又不能的样子罢了。
季岫累极,心念灰冷闭上眼,偏生这时腹痛又一阵阵加剧,让她脸色一时煞白无比。
池蔚躺在她身边,隐隐觉出季岫身体在轻颤,便将手伸过去隔着那几片敷贴按在了季岫小腹上。
季岫早已没了心力再去顾池蔚,她其实乏倦得很,池蔚的手一边覆在她小腹上,一边轻轻帮她按摩那几个穴位,力道均匀,手法格外舒适,季岫虽心有不愿,在不知不觉间却还是卸了防线。
夜本已深,她的意识渐又昏沉起来……
(大家这次记得看作话,有对小池同学的一部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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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评论,有读者就好奇过小池同学现在看上去蛮体贴的,之前不是还揍了岫岫一拳么,所以先在这里简单说明一下小池同学的心理活动(虽然我其实更想放到以后小池同学的小番外里,单独把她的所有行为用个人独白剖析一下,但目前看来理想还有点远……)
小池同学发现自己对岫岫抱有过于浓烈的兴趣后,她就在教室里掐住了岫岫脖子,对她而言会扰乱自己情绪的不确定因素就应该让其消失。
但后来她松手了,因为她觉得太过直接的手段没有任何意义,为什么不换种方式呢,如果感兴趣那就去得到,反正得到后便会腻了。
然后就发生了你们懂的……
既然已经得到,小池同学便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了,于是她在医生明明是自己人的情况下还是给了岫岫一拳,让岫岫“病”得更真实些。
但是打完她就发现自己的情绪起伏得更加厉害,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后悔,但后悔这种东西同样是小池同学所厌恶的,所以她后来照样一击便将岫岫敲晕过去,毫不拖泥带水。
她其实想知道自己对岫岫的底线在哪里,在岫岫昏睡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小池同学也没去教室,其实她是动了杀意的,但最后却仍旧没有下手。
小池同学性格果决并不喜欢犹豫,但在这件事情上她却犹豫了,因为她同样相当骄傲,直接动手或许很简单就能把弱点抹杀掉,但她却并没有真正将其克服。
那种让自己隐隐不受控的感觉,小池同学想亲自压制它毁掉它,但在这之前她还得放任它纵容它,因为她想知道这种感觉究竟会引向自己走到哪一步。
说到底,小池同学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偏激的冒险主义。
而没有用理智克制,放纵情绪的结果就是小池同学发现岫岫哪怕不小心磕青了一块她都会极其在意。
小池同学或许其他方面都很厉害,但在感情上她其实是格外迟钝的,她只以为自己是在青春期激素作用下对岫岫的身体产生了异与常人的兴趣罢了,所以她用格外冷漠的目光探索着岫岫的身体,观察着岫岫在她手底下的所有反应,她就像是在做一场精细的实验,而实验一旦有了结果,实验对象就再无用处。
她后来在泡温泉时将岫岫按进水里,一方面是连她自己都尚未明白的感情作祟,另一方面屡次将岫岫按入水里,却是因为她仍旧在考验自己,她不喜欢被愚蠢的感情所左右。
但岫岫也是有气性的,最后岫岫气极之下反吻住小池同学,把小池同学也拖到了水里。
这个动作非常之出乎小池同学的预料,却也让她在那一瞬间,心脏怦然一动。小池同学开始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岫岫应该不止□□的兴趣……
既然不单单是□□的兴趣,小池同学的目光也不就再似打量实验体那般冷然,她只是把这一切看作了一个更富挑战的游戏,而游戏便该好好享受。
小池同学其实一直自诩猎手,网缚猎物算不得高明,她要的是猎物一步步心悦诚服踏入陷阱。
可惜,感情偏偏妙就妙在它往往来得悄无声息却常常令人泥足深陷,究竟谁先陷入,谁又陷得深则始终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