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北和谐医院
嘀——嘀——嘀——(24小时心电感应仪)
心电感应仪,心率维持在60次/分钟,电极片连接在旁边病榻上,那个躺着的、脸色蜡黄、消瘦的病妇人,正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在这所重症监护病房外,一个皮肤黝黑的男生双手按着玻璃,脸贴窗户,眼睛茫然地盯着病床上的病妇——那是他的母亲,也是唯一的亲人……
一同陪伴在男生身旁的还有他母亲的主治医生。
“赵连同学,你母亲的状况逐渐恶化,身体的耐药性增强,之前的药物已经很难起到作用了,需要更昂贵的特效药才行,并且需要24小时看护,以防不测。”
望着沉默不语的赵连,张医生面露难色,接续说道:“只是,这样医疗费会成倍增加,而且需要预先把之前拖欠的钱补齐,后续还会需要很多钱。医院这边已经催的很急了……”
赵连转过头,皱着眉头,焦急地对张医生说道:“我考上汉北,华国不是有一定金额的医药补助吗?”
医生皱了皱眉头,有点无奈地说道:“对,但是还有近二十万块的缺口要补齐。”
赵连垂下视线,甚至头也低下,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他紧握着拳头,说道:“麻烦张医生和医院说一下,先给我妈最好的医疗照顾,钱我这周想办法补齐。”
张医生也是知道赵连家的情况,但纵使医者父母心,可是医院的决定也不由得他一个人来说了算……
张医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尽量和院方周旋吧。”
……
这一幕,被一个人模狗样白衬衫领带,尖嘴猴腮的男子所看到了。就在赵连刚走开,他就来到张医生身边,嬉皮笑脸想打听什么。
“嘿嘿,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呀。”
张医生生厌地看着那不怀好意的男人,冷冷地说道:“我劝你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哎呀,张医生,你怎么能这样子说话啊。我是出于同情,想帮帮他而已。”
“哼,那些受过你帮助的人,哪个送到这里的不是成废人!我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抛下一句警告,张医生也是不愿意跟那个男人再多费唇舌,转身便走了。
目视医生的背影,那个鼠相男子取出口袋中红色的药剂,露出了阴险的脸色,心道:哼一个自命清高的孬种,你要这么神气,就不会在这种地方当医生了。
汉北街道
夜幕下昏黄的街灯映衬着毛毛细雨,闪烁出点点白光。
赵连低着头,落魄地独在街头走着,不时与打伞的行人碰撞肩膀,而后或被谩骂或被竖中指,然并卵,他毫不在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此刻赵连关心母亲的病和治疗费……他不停地自言自语。
“补上二十万欠费再加上后续的治疗费,保守估计至少得要五十万左右……”
“这周得要先筹到二十万,可是我上哪儿找……”
“要找唐明他们帮忙吗?”
“算了,能自己解决的话,还是不要麻烦朋友比较好。”
就这里,赵连一直在街上往前走,完全察觉不到身后有人在叫喊着他。
“欸,前面的小哥,等一哈。”
“喂!等一哈,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赵连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个鼠头鼠脑男子,气得那男子只好抢步在前要拦住赵连,可连续几次下来赵连都对他视而不见。最后他气急败坏,收起雨伞,从赵连背后袭击过去。
谁知赵连矮身右移躲过偷袭,接着迅速转身挥拳反击。
……
眼前一黑……
渐渐听见了嘈杂的人声,有叫嚷、有谩骂、有嘲笑……总之没有一句雅言。
“杀了他!杀了他!”
“打啊打啊!”
“垃圾!快起来啊!”
“你个废物!你他妈知道我在你身上投了多少钱吗!”
“操!打爆他的脑袋!锤爆他28个头!”
……
格斗俱乐部
包厢房间居高临下,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暴发户,抽了一口手中的大雪茄,透过落地玻璃窗户下,对擂台的情景一览无遗。
同时在房内的还有那长得像老鼠的男人和一个皮肤黝黑的壮小伙,壮小伙正是赵连。
望着铁笼子里的擂台,一个黑裤子拳手高举双手,一红裤选手神色恍惚、东倒西歪勉强站着,中年男人暴发户开说问道:“小子你懂格斗吗?”
“嘿嘿,姚老板您真会开玩笑。您看我眼睛都被这小子打成这样了……”
鼠相瘦子的右眼角肿了一大块,隆隆鼓起来,活像异星生物。
那暴发户姚老板呵斥道:“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啊!老板我……”瘦子欲言又止,慌的一批,连忙捂住鼻嘴。
这时候,表情冷漠的赵连淡淡说道:“擂台上那个黑裤子只算二流,我三招内可以打倒他。”
“臭小子你别乱说话!独狼可是姚老板手下的猛将!”
瘦子骂完接着又说道:“老板,我叫人把他腿打断丢出去——”
姚老板冷哼一声,讥笑道:“你带他来,无非就是打拳。要废也是先废手。”
“嘿嘿,老板英明,老板英明。”
……
此刻,铁笼里,黑裤子一个拳头狠狠地打在红裤子拳手的鼻梁上,打出一串血。
“咚”的一身,红裤子倒下了,大字形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裁判冲到倒地昏迷的拳手身边检查,举手宣布对手失去了意识。裁判高举拳手独狼的右手,宣布那个黑裤子选手独狼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