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将军,蹋顿率领两万骑兵已经冲入大营了”一名兵士慌慌张张的前来报告。
蹋顿的军营本来离这儿就不远,只不过由于是晚上,他集合军队速度比较慢,而且军情不明,才耽搁了一些时间,否则早就应该过来了。
蹋顿是骑兵,而且有两万之众,他们这大约六七千步兵,如果此时想跑,顷刻之间就会被歼灭,这样浅显的道理,几个统兵的人都明白。
“列阵迎敌”江泰大喊一声。
刀盾兵,长枪兵,弓弩手立刻列好了阵势,五六千步兵对阵两万骑兵,连一成胜算都没有,他们这样列阵,能做到的只能是多杀几个敌军。因为除此之外,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开弓没有回头箭
乌丸骑兵冲过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冲杀,而是将他们包围起来,点起了一个个火把,照的仿佛白昼一般。
蹋顿骑着一匹大黑马,在几员乌丸将领的陪同下,缓缓走了出来,他用马鞭一指江泰,“大胆江泰,我今天网开一面,没有杀你,却没想到,你竟然起兵造反”
“蹋顿,我反不反张举,乃是我们汉人内部之事,与你们乌丸有何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哈”蹋顿仰天大笑,“将死之人反倒来劝我,真是可笑至极,还是让我劝你吧,放下兵器束手就擒,还可为你们留一具全尸,否则立刻将你们砍成肉泥”
“我大汉的勇士,岂能降你们这些外族,来吧”江泰将长枪往空中一举。
“杀”“杀”“杀”六七千兵士齐声呐喊。
“不知死活”蹋顿将手中的马鞭高高举起,“给我杀”
尽管弓弩手,刀盾兵,长枪兵配合的很默契,几名统兵的大将也很有经验,但是六七千步兵的力量太弱小了,仿佛巨浪中的小船,一下子被冲得四分五裂,一个个人头滚落,肢体乱飞,战马所过之处,尸体被踩成了肉泥,连肠子都挂在了马蹄上,惨不忍睹。
但是江泰和他的辽东兵,个个都杀红了眼,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将手中的利刃砍向敌军的身体和战马。
仅仅两个来回的冲杀,江泰的辽东兵就死伤过半,江泰和阳终也浑身是血,身上多处受伤,哥舒琼和公孙凯战死。
但是乌丸骑兵,也死了一千多人。
蹋顿看到这里,颇感意外的同时也愤怒无比。他本想一个冲杀就能解决这些辽东兵,却没想到一个来回也没有让
辽东兵崩溃,这可是对他们乌丸骑兵的一种羞辱。
蹋顿再次举起了马鞭,准备将这群负隅顽抗的辽东兵踏成肉泥。
“轰隆隆”突然一阵马蹄声仿佛从遥远的夜空滚滚而来,如同冲决大堤的江河要吞噬一切,大地颤抖起来。
“是镇北军”
有几名乌丸骑兵听到这种声音,惊叫起来。这声音太熟悉了,当初他们占领辽西的时候,被镇北军徐晃的石虎营偷袭了一次。当时双方都是三千兵马,可是乌丸骑兵败得很惨,几乎全军覆没,而石虎营只死了数百人。
他们当然不清楚,因为有了马镫和马掌,兵士的骑射能力提高了,战马的冲击能力也提高了。以前战马的马蹄,因为踩在碎石上常常会受伤,影响奔跑能力。现在有了马掌,就好像给战马穿上了战靴。
“快撤”醒悟过来的蹋顿马上大吼一声,哪儿还顾得上江泰等人,拨转马头就跑。
其余的乌丸兵也一个个如惊弓之鸟,纷纷向东逃窜。
乌丸兵刚撤走,丁伟率领的白马营,黑骑营,陷阵营,石虎营一万多铁骑便冲了过来。
丁伟,太史慈,赵云,周仓,徐晃,高顺,陈到七员大将个个一马当先,没有在这里停留片刻,风驰电掣般的追
了过去。
原来,渔阳城中的丁伟,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出城与蹋顿等人交战,但却随时关注着城外的一举一动,不久后,徐晃带领的石虎营也到达了渔阳,一时之间,丁伟兵力大盛。
本来丁伟就和郭嘉商议着如何趁夜劫营,寻机击败大辽军,谁知他们还未行动,大辽军反倒自己先乱起来。丁伟怎么会错过如此的良机呀,于是让阎柔和郭嘉只留两千兵士守城,其余大军皆倾巢而出,要一举击败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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