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李傕郭汜并非仓促撤军,定会有伏兵断后,你并非不知兵之人,主公也常夸你粗中有细,如何会犯这兵家大忌”贾诩对张飞也很了解,但对他冒然追击还是有些疑惑。
“我知道,军师。”张飞低下了头,大家都没见过
张飞说话,声音竟然也会这么低,“这么长时间都没打仗,连喝酒都没味,嘴里能淡出个鸟来,黑虎营也早就憋坏了,兵士们手痒得厉害。”
“啊”众人一听,都奇怪的望着张飞,还有这样的原因呀
“说说具体情况吧。”
原来,张飞一路上都很小心,追了不到百里便追上了李傕,那里也不好设伏,李傕只好列阵迎战。
而郭汜也在距离李傕约三十丈地方列好了阵式,两阵互为犄角。
张飞一看,知道强攻不行,也只好列阵对敌。
列好阵之后,张飞匹马单枪前去挑战,李傕出阵迎战。
两人战了五个回合之后,李傕拨马便走,张飞哪里肯依,催马紧追。李傕军阵中弓弩手一齐放箭,郭氾也从后面杀来。
张飞大怒,回马去战郭汜。也是五个回合之后,郭汜败退,张飞紧追不舍。郭汜阵中的弓弩手,又是一
阵乱箭齐发,而此时,李傕又从后面杀到,张飞只好撇开郭汜,去战李傕。
如此往复多次,张飞是又气又累,却拿李傕郭汜二人没有任何办法,只好退兵。
谁知这时,李郭二人却趁机掩杀,好在黑虎营的战马都是鲜卑良马,速度很快,伤亡并不大。
“李傕郭汜竟然都在后军”贾诩若有所思,“翼德,想不想再去追击”
“还去追”张飞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贾诩,“军师,这是何意呀”
“你们黑虎营的将士的手不是早就痒痒了吗,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打一个胜仗而已”贾诩微笑着,用那种邪恶的眼光看了看张飞,张飞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阵惊悚,“此时追击,毕竟大获全胜。”
“既然军师说可大获全胜,那俺老张就一定要追”
“元福,你带黑骑营,与翼德同追西凉兵。追上敌军后军之后,掩杀三十里,然后收兵”
“诺”周仓显得既兴奋又得意,还用骄傲的眼光看了看张飞。
尽管黑虎营已经奔波了好几个时辰,但是此次追击,速度一点儿都不慢。黑虎营自成军以来,随张飞大战数十场,从未有过败绩。尤其是刚出道时,电扫幽州,一日破三城,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
现在居然败给了西凉军,每个人心中都憋着一口气,仿佛这些战马也都怒气冲天,一定要将他们的面子和荣誉找回来,不破西凉军誓不回归。
三个时辰之后,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少里,但是远远的看到了西凉军。本来已经有些精疲力尽的他们,仿佛一只只恶虎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样,顿觉精神抖擞,一个个呐喊着,嗷嗷叫着冲了过去。
这一次,西凉军显然没有任何防备,李傕郭汜都不在军中,也无其他统兵大将,只是有几名千夫长组织。
张飞和周仓率先冲了过去,一名千夫长,远远看到,吓得不知所措,只是不停的喊,“张飞张飞”
没喊几声,就被张飞的丈八蛇矛刺穿,然后高高挑起,扔进了本已魂飞魄散的人群中。
周仓更像一种杀神,战马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落地。
这顿厮杀,让张飞和周仓感觉酣畅淋漓,黑虎营和黑骑营的将士个个感觉痛快无比,而西凉军却是一阵阵鬼哭狼嚎,对他们来说,这是人生中最悲惨的一天。
掩杀三十里之后,张飞和周仓还是感觉意犹未尽,但是军师有令,只好撤军。
就在他们刚刚撤离大约五里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马蹄声,回身一看,只见近万西凉铁骑,已经接近了刚才他们撤军的地方。
张飞和周仓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刚才没有及时撤走,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啊“主公曾说,贾诩是一只老狐狸,果然不假呀,以后我可得注意点。”张飞心中暗想。
虽然五里的路程并不远,但双方都是骑兵,肯定追
不上,李傕和郭汜只能看着绝尘而去的周仓和张飞,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