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离开后,张角,张宝,张良,管亥,波才,张曼成等人又回到了议事大厅。
“安平,清河,广宗,赵国四郡,官吏腐败无能,武备废弛,很快就会攻下。但朝廷的反应不会慢,将迅速派兵镇压,如今大汉能领兵者,仅皇甫嵩,卢植,朱儁三人耳。因此,我们要在八州同时起事,让朝廷顾此失彼,无法两全”
“请天公将军下令”
“管亥为青州渠帅,波才为衮州渠帅,张曼成为荆州渠帅。你三人立刻赶赴这三州,传我法令,即刻起事,攻打各郡县”
“是”三人领命,立刻出发。
“张宝,马上传令,豫州刘辟为渠帅,徐州藏霸为渠帅,即刻起事”
“是”张宝转身离开。
“张梁,你马上传令,程远志为幽州渠帅,张燕为并州渠帅,即刻起事”
“是”张梁转身离开。
“刘宏,我现在八州同时起事,战火到处漫延,看你如何应对”张角幽暗的眼中充满了信心。
洛阳城。
早晨,东门的城门刚刚打开,就有一名兵士骑着快马冲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冀州急报,冀州急报,巨鹿张角造反,五日前己攻破安平,清河,广宗,赵国四郡。”
崇德殿上,汉灵帝刘宏正在大发雷霆,众臣全都跪倒。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汉灵帝将龙案上的奏报一下子扔了下去,然后用颤抖的手一指下面跪着的文武群臣,“废物,都是废物你说朕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还有那些地方官员,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反贼。我大汉十三州,竟然有七州造反,你们说”
汉灵帝气得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陛下,臣以为张角黄巾贼虽然势众,但不足为虑,虽然他们现在攻破许多县城,残害了许多官吏,那是因为朝廷和地方均未防备。现在只要我们守好关隘,然后再派兵镇压,必能将反贼剿灭”司徒王允见灵帝骂完了,赶紧说。
“王大人说的对,臣附议”许多人跟着说。
“陛下,臣以为可令东岭关孔先,虎牢关崔正,伊阙关蒋涵立刻修善关隘,加强防卫,既使冀,豫,荆三州黄巾再多,也无法威胁到司隶地区,洛阳便可安枕无忧。”袁隗接着说。
“快,快传旨孔先,崔正和蒋涵,务必守住关隘”
“陛下,朝廷派兵,可向三个方向。”大将军何进说,“北线青冀二州,可令北中郎将卢植,率北军五校,镇北将军丁伟,就地招兵,率五千兵马南下,牵制住张角军的主力,寻机歼灭。”
“准”
“臣遵旨”卢植领命。
“皇甫嵩率西园四校和府兵三万,出兵汝南,颍川,镇压衮豫二州的波才和刘辟。朱儁率西园三校和新募的两万新军,出兵南阳,镇压荆州的张曼成。”
“准朕封皇甫嵩为荡寇将军兼左中郎将,朱儁为平寇将军兼右中郎将,中原和南方平叛之事,由你二人负责”
“臣领旨”两人同时领命,朱儁又补充说,“长沙太守孙坚,骁勇善战,是大将之才,臣想征他为先锋。”
“准”
“陛下,如今黄巾贼在七州同时造反,目在是想让我们
顾此失彼,无法两全,臣以为,当下旨诏令各州、郡、县招募义军,与朝廷一起,剿灭反贼”太傅袁隗说。
“准”今天汉灵帝只有是关于剿灭反贼的建议,他都是一个字,“准”
“陛下,臣以为,如今是用人之际,当解除党锢”皇甫嵩又进谏道。
皇甫嵩的话说完,灵帝没有马上表态,众臣也都一下子安静下来。
党锢之事,还是上任皇帝桓帝时的事,但由于十常侍如今的权利更大,灵帝对他们更宠信,所以在朝堂之上,众臣都不敢再言。
延熹九年,陈蕃做了太尉,名士李膺做了司隶校尉,这两个人都对宦官非常不满意。太学生都拥护他们,把他们看作是模范人物。李膺当了司隶校尉后,有人告发宦官张让的兄弟,野王县令张朔贪污勒索,草菅人命。
李膺大怒,要查办张朔。张朔害怕了,就逃到洛阳,躲进他哥哥张让家里。李膺亲自带领公差到张让家搜查,在让家的夹墙里搜出张朔,把他抓走。张让赶快托人去求情,可是李膺嫉恶如仇,又公正无私,他把案子审理清楚,没有给张让任何面子,就把张朔杀了。
这一下,惹怒了张让,他马上向桓帝哭诉。桓帝当时也
并非很昏庸,知道张朔确实有罪,也没有难为李膺。这一来,李膺的名气就更大了。一些读书人都希望能见见李膺,要是受到李膺的接见,在当时就被看作很光彩的事,称做“登龙门”。
第二年,有一个和宦官来往密切的方士张成,从宦官侯览那里得知朝廷马上要颁布大赦令,就纵容他的儿子杀人。
李膺马上把杀人凶手逮捕起来,准备法办。第二天,大赦令下来,张成得意地对众人说“诏书下来了,不怕司隶校尉不把我儿子放出来。”这话传李膺耳朵里,李膺更加冒火。他说“张成预先知道大赦,故意教儿子杀人,大赦就不该轮到他儿子身上。”说完,就下令把张成的儿子砍了头。
张成哪儿肯罢休,他就找宦官侯览、张让替他报仇。候览和张让本来就想对付李膺,于是他们商量了一个鬼主意,叫张成的弟子牢修向桓帝告了一状,诬告李膺和太学生、名士结成一党,诽谤朝廷,败坏风俗。
汉桓帝其实早就对李膺不满了,他一接到牢修的控告,就下命令逮捕党人。除了李膺之外,还有杜密,陈寔和范滂等二百多人,都被他们写进党人的黑名单。
朝廷出了公文并有赏格,通令各地,非要把这些人抓到
不可。杜密像李膺一样,也是敢于跟掌权的宦官作对的官员。两个人的名望差不多,人们把他们联在一起,称为“李、杜”。
李膺下了监狱,杜密当然也逃不了。陈寔本来是个太学生,因为有名望,也被划到党人名单里去。有人劝他逃走。陈寔并不害怕,说“我逃了,别人怎么办我进了狱,也可以壮壮别人的胆。”他说完,就上京城,自己投案,进了监狱。
范滂也跟陈寔一样,挺着腰板进了监狱。捉拿党人的诏书到了各郡,各郡的官员都把跟党人有牵连的人报上去,少则几十人,多则好几百。
只有青州平原相史弼没报。朝廷的诏书接连下来催逼他,青州还派了一个官员亲自到平原去查问。那个官员把史弼找去,责问他为什么不报党人的名单。史弼说“我们这里没有党人,叫我报什么”那官员把脸一沉说“青州下面有六个郡,五个郡都有党人,怎么平原偏偏会没有”史弼回答说“各地的水土风俗不一样。别的地方有党人,为什么平原就一定也有党人呢”
那官员被他反驳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史弼又说“你一定要冤枉好人,那么,平原家家户户都有党人。我情愿死,要我报党人,我可一个也说不上来。”那官员
拿他没有办法,就胡乱把平原的官员收在监狱里,回报朝廷。
第二年,有一个颍川人贾彪,自告奋勇到洛阳替党人申冤。汉桓帝的皇后窦氏的父亲窦武也上书要求释放党人。李膺在狱中采取以攻为守的办法,他故意招出了好些宦官的子弟,说他们也是党人。宦官这才害怕了,对汉桓帝说“现在天时不正常,应当大赦天下了。”
汉桓帝对宦官是唯命是听的,就宣布大赦,把两百多名党人全部释放。这批党人虽然释放,但是宦官不许他们留在京城,打发他们一律回老家,并且把他们的名字通报各地,罚他们一辈子不得做官。历史上叫做“党锢”事件。
朝廷中的人都清楚,那些党人,大多数都是可用之才,如果解除,对剿灭黄巾确有好处。但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都不敢开口。
“准”灵帝终于开了口。
“皇上英明”众臣齐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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