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我说的都是将来会发生的事!你要和她在一起了,他哥哥就有底气再犯事了,反正后头有个心疼他的妹妹在,她又听父母话,你到时候就一个劲的给他们家填坑吧!”顾美玲越说越气,呼吸急促。
他觉得现在眼前的女人,完全不像自己的母亲,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戾气和势力,让人生厌。
“我跟你说不清,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家里也不是那样的家庭。妈,我快不认识你了,你以前那么善解人意,为什么现在这样的咄咄bi人和不讲理?”程宗叶抹了一把脸,背对着她消化自己心中的那些火气。
凌意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听完了全程,程宗叶醒来后的几分钟里,她也醒了。原本想悄悄下楼吓他一阵,却整个人蹲在了楼梯口泪流满面听完了这些。
“宗叶,我是为你好,她这样的家庭,我们不能碰。我希望你未来找的女人,可以不在事业上帮助你,但一定不能让你在生活上为她家里的琐碎事情烦心伤神。你是找人结婚,不是替人摆平麻烦事去的。”顾美玲的话声从客厅传上楼梯。
“我没替她摆平过什么事,也没为她家里烦心伤神过,你能别异想天开,给自己添堵行吗?”程宗叶失了耐心。
“段位是高,你被迷得五迷三道了。她今天能问你要房要车,明天你娶了她,那所有的财产可就是夫妻共同的了,你到现在还觉得我阻止你和她在一起是在害你?”顾美玲听不进他说的话,他也听不进她的话,两人争执不休。
凌意低着头看着自己一身,还是睡衣。她突然站起身抹了脸上的泪,去卧室换衣裳。
换衣服时,她摸到了脖子上的吊坠,那是程宗叶送她的第一个礼物,后来知道了价格,是她半年的工资。她摘了下来,跟那块腕表一起放在了chuang头柜。她穿来的衣服是自己商场买的一般货,比不了橱柜里的一列名牌。
搁着一层木头柜,凌意徒然发觉自己和程宗叶之间的巨大差距。
只是,凭什么要这样说她的家庭和她。
包在楼下的客厅放着,凌意换好衣服就往楼下走。她下来的毫无征兆,但匆匆地脚步声惊到了楼下二人。
顾美玲依然稳坐在沙发上,程宗叶却已经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