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笑脸顿时一收,大骂道:「沈知意,你也知
道你24岁了,你表姐21岁就嫁进豪门生了儿子,现在连带着娘家一家子都过得滋润,你再看看你!
我不求你能像你表姐一样出息嫁个有钱人,但你好歹也要尽快把终身大事敲下来,别成天到晚捧着个电脑乱画奇奇怪怪的衣服,一点名堂都没有!」
听着我妈的怒吼,我忍不住出声为自己辩解:「我那不是乱画,我是在创作,我在设计服装……」
话音还未落,我妈就冷笑了起来:「设计?说得那么高雅,那你有赚到钱吗?」
我瞬间涨红了脸,无言以对,这些年的落魄潦倒,几乎要将我压进尘埃中。
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态度:「总之,我不去相亲,我的事,您别操心。」
「天杀的,你这什么态度,我做妈的关心下女儿终身大事不行了?」
我妈故意哭着去拍自己受伤的腿,大喊大叫的:「你既然嫌弃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你拖油瓶了?行啊,那我去死好了!我也真是命苦,你爸他……」
「好了,您别拍了!我答应您去还不成吗?」
在我妈哭天喊地的要挟声中,我终是无奈,疲倦地同意了这场相亲。
像是一种,对自己命运的妥协跟无望。
但我没想到,咖啡厅里,会再次遇到乔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