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地力一事我暂不怪你,王大爷家的梨树又是怎么一回事?”
君不苟冷冷望着雪桃树,我这才离开承京几天啊,你就惹下啊一身的‘风流债’。
王大爷他容易吗?家中那几棵梨树是她故去的老伴儿种下的,王大爷吃的是梨,回忆的却是昔日甜蜜。
你这是干了件什么事!把人家的梨弄得又酸又涩,变成了‘孽种’,这种行径与人间的‘采花贼’还有什么区别?都是狂蜂浪蝶,留下一地狼藉!
雪桃树期期艾艾地道:“主人,我错了......
可这件事也不能都怪小桃啊。
您是没有看到啊,那梨花开的时候,分外妖娆。
正是‘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此生只为一树去......”
“住口!”
君不苟怒道:“你这是要唱上一段儿?
竟然还不知错!”
花落庭却是听的大笑:“君兄啊,不必动怒,我看这小桃说得也有些道理。
那王大爷家的梨花妖娆弄姿,原本就有‘勾引’小桃之嫌,何况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那也不能都怪小桃啊?
花某看啊,与其等到花期过了,梨花入泥,小桃‘一树桃红压梨花’才是顺应天理。
其实要论起来,咱家的小桃可是异种,还是王大爷家的梨树占了便宜呢,他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哗哗哗......’
听了花落庭的话,雪桃树一阵枝叶狂舞,还是花上神懂小桃,您就是我的知己啊。
君不苟看看花落庭,再看看雪桃树,也是无奈,这两个就是臭味相投。
罢了罢了,说到底也是自己家的树,问题还得自己来解决。
“甲武,小甲他们多久能够入京?”
此刻君不苟比甲武还要着急。
按照甲武的说法,承京可是大贞首府,不光是风水极好,地力之浑厚也是绝无仅有,只不过这承京的地力大部分被神祇们霸占去了。
天地生变后,纵然是神祇也无法汲取天地灵气,甚至还要靠香火愿力维持修为,可是天地灵气却没少啊?都到哪里去了?
自然是隐入地下,化为浑厚的地力。
这本来是件好事,地力浑厚收获必丰,哪怕以大贞落后的耕种技术,亩产千斤也不是梦。
这是什么概念?如果大贞的农夫可以做到亩产千斤,那么用不了多少年,个个都能变成富家翁,那时‘民有余粮、国库充实。’就是让一头驴来做大贞的皇帝,大贞朝也必会蒸蒸日上。
同理,北蛮南越这些人类国家也一样会摆脱饥饿,变得富强。
可是啊......百姓有粮吃、有钱花了,下一步就是读书学文,开阔眼界,神祇的影响力就会渐渐变弱,此消彼长之下,人类国家就将渐渐拥有挑战神祇的力量和底气!
这显然是满天神祇不能容忍的。
为了防范于未然,神祇们便在各自的‘地盘儿’上用尽一切手段撷取地力以肥自身;别看他们的神庙未必有多么豪华,他们的神庙洞天却无一不是美轮美奂,就如那云州城隍顾年生的神庙洞天一般。
所以今日看似雪桃树夺取了邻居家的地力,其实真正原因却是地力被神祇们暗中撷取去了!
甲武若非原身就是只穿山甲,先前与顾年生相识时又听顾年生‘无意’中说起过此事,这个秘密还不知多久才能被人揭破。
甲武知道此事太大,就算是当今陛下怕也很难因此事直接跟神祇们翻脸,更不知道君先生会做何打算,因此一直隐忍不言,今天刚好遇到雪桃树这件事,这才借机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这些神祇怎么竟做些没卵子的丑事,花某真是羞与他们为伍!”
花落庭气得四根眉毛都是一阵乱动,看了看甲武道:“快说,你们穿山甲有什么好办法?”
“我曾听那顾......”
甲武悄悄看了花落庭一眼,见花落庭没有什么异常表现,才继续道:“顾年生说过,神祇们暗中以神术禁制将各自区域内的地力集中于神庙附近,需要时便抽取到神庙洞天之中。
不过这地力乃是自然造物,神庙洞天却是神术所造,若在洞天内强行容纳地力耗费香火神力太大,得不偿失;所以这些被‘偷取’的地力其实还是在地表之下,只是被神祇们施法化为石髓玉液一类的地力精华。”
说到此处,甲武笑了笑:“隐藏地力的位置深入地脉,人类妖魔都难寻找,可是却难不倒我们这些穿山甲啊?”
君不苟微微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可以将这些地力精华找回来,还给应该拥有他们的人?”
“君先生说得是,只是此事也没有这么简单的。”
甲武道:“这些地力精华往往被神祇们藏在几百年以上的玉石中,穿山甲虽然可以找到这些玉石,却没有能力破开其上的神术禁制。
而且就算破的开,这些地力精华也会瞬间化为地力,散向四面八方,却是未必会属于真正需要他们的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