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其实不是什么酒鬼,她分明就是一位酒仙。
君不苟眼睁睁地看着她喝下了第一百碗烧刀子,并且确认了她真的没有动用仙力解酒;这个女子不仅酒量好,酒品更好,这不是酒中仙又是什么?
“该你了,第一百碗,倒酒!”
国师笑着望向他,那对眸子似乎比先前更为明亮了。
此刻满天黑光散去,前来参礼的神祇也一个个满怀着心事离去,神庙洞天里除了君不苟和国师外,就只剩下了花落庭这个负责为他们两个倒酒的主人。
君不苟苦笑了下:“喝下这一碗,我恐怕真的要醉了......”
哪怕不动用乾元真罡解酒,他这具凡间刀兵难伤的身体也能承受大量的酒精,可是就算再强也强不过一个会喝酒的女人,君不苟已经能够感觉到醉意上涌,若是再喝下这一碗是真的会醉倒。
虽说在花落庭的神庙洞天中不必担心什么,可是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倒下,终究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本座就再陪你一碗,算是敬你方才的话。”
国师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双手捧起道:“在这个天下,敢当众斥责北岳帝君的人以前没有,恐怕今后也不会再有了。
你方才说得可真好啊——‘放屁放屁,好臭好臭!
北岳帝君,像你这种屁话君某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君某只是奇怪,为何说这种屁话的家伙都像是一个娘生出来的,连放出的屁都是同一个味道?’
哈哈哈,亏你想得出,也说得出这些话来,而且本座还非常爱听......”
花落庭也笑道:“就是粗俗了些。”
“大俗就是大雅,这般妙语用来下酒是最好的了。”
国师笑道:“君先生,干!”
就不该答应和这个女人拼酒啊,更不该一拼还拼了上百碗,君不苟苦笑一声,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头一歪,沉沉睡去。
国师笑望着沉睡中的君不苟,又赞道:“君先生酒醉后立即入眠,可见酒品是第一流的;睡后居然不打呼噜,可见他在男人中也是第一流的......”
说着站起身子,伸手抄向君不苟的腋下。
“国师,还是让本神送他回去,就不劳烦国师了......”
花落庭看得心中一跳,君不苟大战后又告大醉,此刻放开身心等同是不设防状态,这国师要做什么?这种趁人酒醉拣回家去的事情他过去可没少做过啊。
“你不懂,君先生大战北岳时耗费了不少真罡、又用剑意破开神术禁制释放地力,与本座拼酒前已经有些虚弱。
本座请他连喝一百碗烧刀子,就是要帮助他迅速进入深眠状态。
如今他需要一个最安全也最安静的地方好好的睡上几天,等他醒来的时候,当可再有突破。”
国师笑道:“本座想来想去,目前最适合他的地方就是本座的居处了,自在尊神不可阻拦。”
我凭什么不可阻拦啊?
你虽然是个大美女,毕竟是大贞朝廷的国师,天知道你是打了什么主意?
花落庭哪里肯信国师的话,伸手拦阻道:“还是不必麻烦国师了,我这神庙洞天就是最安全也最安静的地方,正适合君兄高眠。”
“跟本座抢客人?自在尊神也未免太过高看自己了......”
神庙洞天中忽然腾起一片七彩霞光,其中传出国师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