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多少回了,每次都是被她硬是赖到了深更半夜,花落庭都不知道倒了几杯香茶给她,结果还被沈玉如调侃了,‘自在尊神这是何意?本国师才来了多久啊,你就左一杯茶右一杯水的?这是要赶本国师走啊?
本国师懂,端茶送客嘛!
可这里又不是你的家,你送的什么客呢?
还有,院中那大大小小十几个狐狸是你找来的?
你莫非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把君先生拐骗去玄狐洞天?
还是不要打这种如意算盘了,依本国师看,她们留在这里可不妥......君先生的家中多出了十几个女狐狸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只怕会有损先生清誉。
让她们离开罢,若是你担心君先生的安全,本国师便再给这个院子加上一层手段就是。’
说着扬手扔出一条仿佛轻纱般的粉红色巾子,其上光华微闪,就消失在院子上空。
“这是天罗轻纱幔,乃是消耗本国师法力催动,只需要每隔半个月灌注一次法力便好,有它在,这个小院若遇攻击便可从容抵御,水火不侵、刀兵难犯,且不妨碍日常人等来往进出。
只是本国师修炼的乃是仙法,你们玄狐洞天的狐狸精若是在这个院子里呆久了,只怕会很不舒服,甚至会修为倒退哦?当然了,你如今已是人间神,自无大碍......”
花落庭顿时不再担心君不苟的安全了,因为无论他怎么看这位大贞国师都像是个正在吃醋的小姑娘......
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也最伟大的生物,她们可以为了爱人奉献一切;以花落庭混迹情场多年的经验来判断,这位在大贞地位崇高的国师必是对君不苟有意,她看君不苟的目光就跟那些痴情女子看他的目光一样。
沈玉如毕竟还是矜持的,哪怕君不苟是她突破‘四十年死局’的关键,哪怕这位人间剑客乃是她毕生所见的奇男子、而且还非常幸运的是个人身,不是什么禽兽鳞介成精的妖怪,她也不曾急切到立即就要献身的程度。
毕竟她是被国师一脉的传承秘法硬生生推到了大陆神仙巅峰境界,却不比那些修炼了千年万年的老怪物,还是个芳龄不过二十出头的黄花大闺女。
所以每次来君不苟的小院儿,她也只是静静地坐在这个男人身边,红着脸蛋儿看着这个男人还算英俊的脸庞,听着他平和的呼吸,感受着他的温度,每当想到自己若是‘得手’,堂堂的国师大人难免就要被这个男人‘狠狠的欺负’了,就会忍不住轻啐一口,‘还睡,你究竟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而后便在花落庭或常威迷惑的目光中气鼓鼓地离去,可是到了第二天,她又会一大早赶过来,那个时候就连最勤奋的公鸡都还在梦中呢......
原本神秘无比、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忽然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的小女孩儿,这就让常威和花落庭心中有些打鼓了,哪怕是半生惜花无数的花浪子也大有‘高者不可测’的感觉,偏偏这还是修为高深莫测的大贞国师?
“老花,你说这国师大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她这.......与君老大该不会是一场虐恋吧?”
常威也是有家有室的过来人了,可也没见过沈玉如这种情窦初开患得患失喜怒无常却偏偏实力高绝的小姑娘。
起初他还有些羡慕君不苟,还得说是君老大啊,不仅武道修为高绝,对异性的吸引力也是令咱望尘莫及,只是这看似娇滴滴的国师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头胭脂虎啊?让人有种不可知不可测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