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苟不仅是元阳未泄之体,还是亿万人中难得一见的至阳至正之体,而且无论相貌、心胸、行事都能入得她眼,所以就算矜持如她也顾不得了,听说君不苟滨州一战后沉睡不醒,便不顾国师之尊上门探望。
东岳老爷可是说了,她的竞争对手十分强大,似乎也对这个男人有情,而且对手能够预先安排上任瘟神为君不苟解困,这般手段可不简单啊。
沈玉如也是感受到了压力,这才放下了自尊,为了看上去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这锅鱼汤全是手工烹制,不曾动用半分法力。
真别说,常威可是能跟君不苟吃住在一起的‘枕边人’,若是肯相助自己,日后面对那个神秘的竞争对手时就能多了几分胜算。
“所以,不知常督公所求为何?若有能够用到本国师的,常督公尽管开口......”
“不瞒国师说,俺老常方才就在想呢,日后这‘归人庄’建成了,君老大虽然是真正的庄主,可以他的性子估计懒得管事。
有些麻烦琐碎的事情啊,就得有个人替他去处理,君老大要做的是斩杀神祇这类大事,怎么能让他为这些小事烦心呢?”
常威嘿嘿笑道:“所以这个名义上的‘庄主’总归是要有个人来做的,下官不才,倒是愿意担负此任!”
花落庭皱眉道:“老常,你已经是‘总厂’督公了,再做这归人庄的庄主怕是有些不妥啊?”
“没有什么不妥的,做总厂督公是为国尽忠,做这归人庄的庄主是为君老大分忧。
老花你是不明白啊,一旦涉及利益,就难免会有许多纷争,以前只是一条归人巷,大家都是近邻,又无多少利益可争,自然可以和和气气。
以后归人庄建成,那可是聚集了七十二条归人巷的人,这人一多事情就多,又该由何人来管理?
君老大最怕的就是麻烦了,昔日他做捉刀人时也是只要赏银,这些出头露面的麻烦事向来都是我替他处理,做这些事我是轻车熟路啊!”
常威笑道:“只是‘大贞缉事总厂’成立不久,我如今又是官身,归人庄对大贞也太过重要,陛下就算允准,只怕朝中还是有些老家伙会说三道四,所以啊......”
“陛下说得对,常督公精忠体国且能顾全朋友情义,大义不失、小节能全,乃是位一等一的能臣。”
沈玉如笑道:“本座以为,既然能干,就该多劳。
常督公如能兼任归人庄庄主,未尝不是一桩美事,若是朝中诸公反对,那可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哎,再聊下去鱼汤都要凉了。”
沈玉如给了常威一颗定心丸后,端着鱼汤走向君不苟居住的房屋。
“我与国师同去,这些日子国师时时前来探望,又精心为君老大熬制鱼汤,这份心意老大不可不知......”
常威跟在沈玉如身后,笑道:“好香的鱼汤,想不到国师这样一位修为高深的神仙中人,厨艺也是一流。”
沈玉如仿佛随口答道:“我也就是会做个鱼而已......话说,可还有其他女子为君先生做过汤羹美食吗?”
“昔日的十里坡土地奶奶,今日的十里坡土地春二娘倒是为君老大做过妖肉包子......”
常威笑道:“除了这位也就没别人了.......对了,倒是那弄玉楼的苏小手姑娘是君老大的红颜知己,做的一手好江南点心,还酿的一手好酒。”
沈玉如点点头:“果然是弄玉楼的苏小手......那多半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