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还在踌躇着要不要用这些侍卫的性命来换我成功机会很小的脱身机会,听他这么一话,顿时一股无名火直窜上来。
他原谅我?
凭什么是他原谅我?
难道我萧宝墨,就不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
难道我就必须留在他身边,抛开我所有的尊严和骄傲,舍下我所有的家国亲人,毫无自由地生活着?
他还是看错人了!
这辈子,没有人可以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即去!
我无视拓跋顼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沉声向我那些侍卫们道:“这里交给你们了!你们是我安平公主的英雄!”
众侍卫脸上神采大亮,齐声应诺,已持了兵刃叱喝着挡住拓跋顼等人的去路;而我身畔的那个高大侍卫,再顾不得用毯子裹我,一把将我抱起,运起轻功来,飞一般地往南浦镇的东北方向奔去。
我虽叫不出这名田姓侍卫的名字来,但他能得到众人的尊敬,显然身手不凡,一忽儿工夫便已跑出老远,将厮杀声远远抛到脑后。
闭上眼,由着冷风呼呼吹到脸上,我在猜着我能不能侥幸逃出去。
拓跋顼的心思缜密已超乎我的意料,能这么快找到出口守着,证明他在占据那座宅院时便已细细检查过,早就发现了这处暗道了。但他匆匆赶来,必定来不及带多少近卫出来。他的近卫们未必就比我的侍卫强多少,如果他们拼了命拦截,阻挡个半柱香工夫,我便逃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