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白不用去听王锐的回答，从王锐变化明显的脸，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江方雪施施然的起身，走到包间门口，看了贺斯年一眼。
挺深的一眼。
贺斯年：“......”
刚才有多自信不后悔，现在的脸就有多疼。
他以为傅元白诛心犯狠是因为李雨气到他了。
现在才知道，诛心最狠的是江方雪。
傅元白那是跟江方雪学的。
江方雪离开，关门的时候，动作很轻。
包间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视频还在继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锐咬死不认。
江方雪缓缓道：“你这个手术，不可能在野外完成，这是很高难度的手术，而且还要专业领域的医生，所以记录是抹不掉的，我查查就知道。”
没等王锐说话，江方雪又道：“不过有件事，你倒是做的，还是值得我谢谢的。”
“什么？”王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顺着问。
“你没把雨点的尸体带回去找三角洲那位邀功，让我们的英雄落叶归根，做的不错。即便我清楚，你们是为了让傅元白看到尸体，让李雨能更好的实施计划，不过还是谢谢。”
王锐脸色复杂起来，完全搞不懂江方雪要做什么。
“但是...”江方雪顿了下，说到重点，“但我觉得，是不是还需要一个人的协作？”
能找谁协作。
最想傅元白死的，就那么一个人。
但王锐虽然觉得思绪有些晃，还是没说出傅元生。
他不能活了，至少给李雨留个活路。
“有的事不能被科学解释。”江方雪又开口，“比如你的心脏是雨点的，而雨点非常爱李雨，这也导致你非常爱李雨，所以才心甘情愿的为她服务，而不是她能拿傅元白的钱接济你。”
王锐不接受这个说法，“我不信这个，我帮她就是因为她能提供钱，而我缺钱。”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说她的任何？”江方雪乘胜追击，“明明都是她的计划，你最多算个合谋，说出来，对你自己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