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头目一死,剩余的帮众彻底溃败,气势全无,疯狂逃命。
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心中直冒寒气,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他们早已把毕宏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一个遍。
你说你没事儿来招惹这疯和尚干什么?
这哪是什么出家人,这根本就是个魔僧。
陈青直接开启了狂暴模式,追上一个,打爆一个,毫不留情。
铁棍纵横,横劈竖砸,逃亡的帮众肝胆俱裂。
漆黑的夜里,这条街道上出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一幕。
一个如神似魔的和尚,浑身染血,擒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玄铁棍,追着一群手持单刀的江湖汉子干,追上一个打爆一个。
整条街上血雾漫天,宛如炼狱。
另一边的街道上,几个捕快正在巡逻,在铁捕头的带领下慢悠悠的朝着临沪街巡逻过去。
“铁捕头,咱可快点儿的吧!早点过去,说不定还能抓住几个凶徒。”
一个年轻的捕快摩拳擦掌,心急如焚。
他们早就接到了报案,临沪街发生了命案,有帮派火拼,街道两边的百姓都躲在家里,被子蒙头,连热闹都不敢看。
可铁捕却并不着急,带着他们一路磨磨蹭蹭,有时还故意敲开临街商铺的大门,将人从床上叫起来,特意嘱咐他们注意防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铁捕头是在磨蹭时间。
铁捕头看了那摩拳擦掌的年轻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