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刚刚听到林尘说林母已经知道两人的事情,在林母来拿东西的时候身体还有些僵硬,生怕林母说他与林尘的事情,来个棒打鸳鸯什么的,没想到林母第一句话竟然是劝郁寒不要太惯着林尘。
“不是尘尘,是我自己想多准备一点,生病的时候口味是容易多变,洗水果也不麻烦。”郁寒连忙接话,看向林母的眼神有些忐忑。
徐丹何等人精,一眼看出郁寒面对他的不同寻常的紧张,脑子一转就知道是林尘说了什么又没说全,让他紧张了,心下叹了一口气,眼睛一转看到葡萄,又是心里一梗:多好的小伙子,连被人使唤都要说是自己自愿,结果却被自家小崽子给拿捏住了,算了,林尘是靠不住了,她就对孩子好点好了。
“那也不用这么上下跑,多累啊,走,这水果阿姨替你端上去。”徐丹率先将果盘拿在手里,也不管郁寒是什么表情,端着盘子就上楼了。
楼上,林尘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来的人不止一个,连忙将手里还在吃的水果放下,做得端端正正等林母开门。
徐丹端着盘子上楼,先是瞪了一眼林尘,然后才将果盘放下,才回头看向郁寒:“寒寒啊,阿姨就在楼下,有什么需要记得跟阿姨说,别尽听这小子的。”
郁寒连忙应是,等林母走后,郁寒坐回远处,长吁了一口气:“阿姨应该没看出来咱俩的事情吧,她对我好像没什么区别。”
林尘也不解释,拿了葡萄往口里放,吃了几个之后,又嫌剥皮麻烦,索性都推给了郁寒。
郁寒无奈看了林尘一眼,低头给林尘剥葡萄去了,也不记得徐丹刚刚的嘱托。
林尘在家的第三天,林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徐丹出门了,家里除了林尘就只有郁寒,郁寒开的门,开门一瞬间,郁寒就想把门关上。
“别这么着急,我只是来探望而已,又或者……你很怕我?”沈渡手里提着用礼盒包装得极精致的水果,一只手拦住了门框。
此话一出,哪怕郁寒知道他是在激将,也不由得打开了门:“怕你被尘尘避之唯恐不及吗?”
沈渡的脸色沉了沉,但是依旧向屋内走去。
他明明是第一次来林家,却熟门熟路地直奔二楼而去,脚下连停顿都没有就来到了林尘所在的房门前。
郁寒跟在后面,看着他脚步丝毫没有停顿,顿时眉头一皱,走得这么熟练,不知道私底下在心里模拟了多少次,再加上沈渡对林尘的执念,他有些后悔让沈渡进门。
“尘尘,我来看你了。”沈渡将水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余光扫到被洗好的葡萄,很是自在地拿出湿纸巾擦了擦手,将葡萄剥干净递到林尘嘴边。
林尘也没想到沈渡这么直接,一直等到他剥完才来得及偏头,嘴里毫不留情:“滚。”
林尘不肯吃,沈渡也不着急,他再次将手指擦干净,看着刚刚进门的郁寒,眸中似有微光闪过:“尘尘,你知道,这个字只会让我兴奋。”
郁寒眉头狠狠皱起,简直想立即抓着沈渡将他扔出去,他脚步刚一动,林尘重新开了口。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林尘眸子深沉,眉头微皱,却没有急着赶沈渡走。
“怎么会,我很听话。”沈渡笑着回答,“除了让我离开之外,我什么都可以听您的。”沈渡换了人称代词。
郁寒手掌微微一紧,隐隐感觉自己摸到了点什么,眸子微微一深。
“孟不语身边的小情人,是不是你安排过去的。”林尘突然说起孟家的事情。
“不愧是您,余留确实是我的人,但是‘安排’这个词不太准确,那可是孟总自己选中的人。”沈渡笑眯眯回道。
“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迷得孟总这样的女强人神魂颠倒。”林尘道。
沈渡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您想见,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叫过来。”
“他对你倒是挺忠心的,孟不语那么大的公司,以他的受宠程度,跟着孟不语不是更好?”林尘没有回答沈渡的问题,反而问起了余留。
沈渡的眉头皱的更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余留身上的某些特质对于一个s的诱惑力,他其实不太愿意林尘陷在余留这样的小人身上,即便对方现在对自己言听计从。
“因为某些原因,他更愿意听从我的话。”沈渡斟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