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婺认定:可以培养出来的是感情,但不是爱情,所谓爱情必须是一见钟情的。
她要寻找和等待一种自己的轰轰烈烈的你死我活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真挚爱情,这就是缘分。
因此,回到家,见到了严酷,她就有点不想理睬。她可不想让那么美好的情结毁坏在一个粗人手心里。但是,严酷这么早回到家,主要不就是为了听到一些关于林大森的信息吗?
这就是矛盾呀。严酷说:“我不耐烦的早早回家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了解林大森的散言碎语吗?真是的,难道我不也是为了清楚今后如何对待林大森,才这般辛辛苦苦寻求各种方式方法的吗?说吧,快说,你今天见到他的一切细节,都看看从实招来!”
唐小婺开始还一惊,继而感觉不过是严酷的措辞而已,就把林大森的借条甩给了他,鄙视的说:“拿着吧,有了这个,将来等他发达了,你就可以上门索要啦!”
严酷就笑,说道:“这个世界上,至少目前,还不能这样说吧?谁知道今后呢?谁知道林大森到底是否能够走得出他的那个怪圈呢?如果他第一笔生意失败,那他就死无葬身之地啦!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我可以念及旧情给他一次机会,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给别人这样机会的。你说,你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他怎么样你了吧?”
唐小婺就一惊,极力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说:“呵呵——想哪里去了?我们结婚,你根本没有邀请人家来参加婚礼。所以,我去送钱,人家就强烈要求请我这个弟妹吃顿晚饭,我能坚决反对吗?再说啦,我怎么着也得拿到他打的借条再走呀?你说,这样的事情,我能催促人家吗?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哥们呀!不过,你放宽心,最后这顿西餐,是我来买的单,绝对不给你丢面子的。”
严酷一想,也对,但是心里头总是有点不踏实,就笑道:“老婆呀,林大森这家伙,可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花花公子型的。据说,他的男人本领超强,这是一致的共识,你可不要赶着架子的上杆子哦!”
唐小婺说道:“少来,咱们俩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谁比谁更看不住自己呢?管好自己吧,少来威胁我!”
严酷乐呵呵的,说道:“那好呀,告诉我,第一次见到我的老哥们,啥感受呀?”
唐小婺就转身,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凉白开,才转过身来,说:“林大森,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强悍!将来会是个人物吧。”
严酷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老婆呀老婆,看来你以前真的是太宅女了呀!一点儿不了解沱泞半岛的行情,要知道,人家林大森过去,那可是一大拿呀,人家跺一跺脚,整个沱泞半岛都要抖三抖得主哦!以后,可别太小瞧了人家!”
唐小婺一震,心想:看来会有好戏了哦!
可能是唐小婺说的太轻松,再加上第一次的相见,反正唐小婺感觉严酷一点儿也没有产生怀疑的心理。
严酷就笑言:“老婆,知道当初我和你结婚时候,为什么没有请我们这位老朋友参加婚礼吗?哈哈——因为我太了解他啦,他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型的纨绔子弟,虽说自己家庭出身并非什么大户人家,但是他就有那个范——!就敢于什么事情都做大做强!你想想,人家香港千金小姐来给他做个同居女友,他居然还不肯和人家走入婚姻。后来,还胆敢变本加厉的到处寻觅坐台小姐,你说人家香港黑老大黄鹏不搞掉他还会搞谁?嗯——?要不是想到当初我俩也算同甘苦共患难的老朋友,这次,我也不会帮他一把的。至于以后他会不会东山再起,那就全看他本人的造化啦!”
唐小婺就询问:“那他和那个香港千金小姐最后如何了?”
严酷细细地盯视了一下唐小婺,笑道:“当然是在林大森最为难堪最为需要她的时候开溜了!据说,搞倒林大森的那封匿名信,就是告了他一条:包养香港小姐!那还不赶快走掉了事呀?哈哈——难道还要坐以待毙?”
唐小婺又问:“那他们现在还有来往吗?”
严酷更奇怪了,就走到唐小婺的身旁,问道:“咦——不对呀,你怎么会对此这么感兴趣呢?人家有没有来往,关你何事?”
唐小婺站起来,躲开严酷的黑黝黝双眼,说道:“当然不管我什么事情,只是好奇而已。好啦好啦,不说别人的事儿啦,说说你自己,最近又干了些什么龌龊事情!”
严酷就缓缓笑起来,说道:“好好——这个世界上就我无聊,就我龌龊,也就你干净,也就你纯洁,这还不行吗?你呀你呀,真无趣至极!想当初,我怎么就会被你迷了个颠三倒四的?嗯——?你说,你嫁了我,是不是一直都很后悔呀?瞧瞧我,没有文化没有趣味还没有一点点基本的音乐常识,更不会什么乐器,怎么能和你配上套呢?唉唉——真是可怜了我们的唐小婺小姐啦!不过,你就别这山望着那山高啦,想一想,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供着你,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水准绝对还在一般人之上?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没良心人喔!”
然后,严酷就走出了他俩的大客厅,进了自己的卧室,打开床头柜,把那张借条装了进去。
唐小婺听到这样的话实在太多了,就呆坐在沙发里,就开始了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