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她本意就是要告知方程:必须分手!大花心公子哥!
方程就怪笑,冷冷的,嘴角下撇着,道:“我们有过开始吗?嗯——”
辛依依立即傻了,是呀?何曾开始过?她何时答应过他?他又何时要求过她?
尴尬难堪时刻,辛依依不能自控地气得两眼冒火星,语凝意结,张口结舌。
后来,就居然落下泪来,看到那种混蛋般的玩味般的的眼神,她恨不得扑上前去,撕扯他的脸皮!剥掉他的筋骨!大卸八块!
就这,也不能解气呀——她居然不知所措,索性撕心裂肺般地痛哭起来。
女人的武器,一向就是哭泣,警花也不例外,在关键时刻借来用用。
要不然,那么尴尬时刻,如何解围?只有这样的来吧?再强硬的男人,多数也都会手足无措的,也就心甘情愿地束手就擒的了。
果真,方程就显得有些傻了,默默看着辛依依一个劲地一会儿擦眼泪,一会儿擤鼻子,眼睛还时不时地会撇下方程,小觑一下他的表情,趁他没有看她的时候。
方程本来想硬耗着,看你警花还有什么招?可是,没想到警花真的伤了心了,就一路地哭了下去,直到似乎嗓子都嘶哑了,方程才掏出自己的手绢,递给辛依依,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啊——我又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嘛!”显然,那声“嘛——”带着娇羞味道。
辛依依一听,心底下就有了一份窃喜,正想再偷看一下方程的眸子——刚刚抬起大眼睛,就被压过来的黑物吓了一大跳。
方程居然再次一把抱住她,搂得紧紧地,嘴唇也贴上了辛依依的眼睛上,一会左边的,一会儿右边的,最后,就紧紧地吻住了她的唇,再次将温湿的、有力的、强悍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铁牙,挺到了她的嗓子眼!
辛依依就昏厥。就骚动。就酥软了。
突然,方程停住了,迷茫茫地望着辛依依,说:“不会再咬我的舌头吧?嗯——?”
辛依依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天呀——怎么又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他强吻了?
她急忙坐正身子,抹去嘴巴上残留的湿润。大叫大喊般地,说:“坏家伙!不是说,我们没有过开始过吗?干嘛要吻我!恶心!讨厌!对了,你要给我——老实交代——你何时何地被别人咬过大舌头?说——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