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依依的记忆里,曾经依稀闪现过的幼儿时期的画面里:
那里,曾有辛依依在那所小学校操场上的柿树下,用砖头或粉笔头书写生字的身影;还曾仿佛觅见过那个情景:在溪流里,水面飘浮着青萍,水底浮游着小鱼和蝌蚪,惟独辛依依站在岸边,笑看一大群光屁股的小男孩女孩们呼啸着“扑腾”、“扑腾”地跳入其中,彼此嘻闹着。
现在,躺在河边青草地头上,辛依依再次振振有词:“定格。定格。定格。我要知道我是否就在这里生活过?林大森是否就是方程?”同时,她的手脚并用,再次做出她为此举动做的定义:潜质显灵。
于是,一个画面:林大森家里的葡萄藤下那个回廊拐角处,放置的一张花岗岩石桌以及四周的四个花岗岩小石凳,与她常常闪现在脑海里的那幅画面相吻合,她和面目模糊的母亲提溜着四五串鲜美而又甜香的黑紫葡萄,去送给邻居,却尴尬地发现人家家的葡萄藤下,挂满了毫不逊色的紫红葡萄串。林大森跑出来,热情招呼着,让这母女心儿略安。
可是,看不到那种林大森改变姓名时候的画面。是不是还没有到达理该彰显此举的时刻和地点呢?
辛依依发现,只有当她亲临其境时候,或许就能靠那“潜质显灵”的画面,给她以特别的启示,让她的跟踪追击,有点儿小小的进展。
那么,这个林大森和方程是否就是一个人呢?如果是,为什么林大森要改姓名呢?成年人改变姓名,一般只有两个主要因素:一是按照《易经》等的说法,躲避血刃之灾;一种就是自己做了什么杀人放火或者敲诈勒索的伤天害理的案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