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总是彰显的具备一定现实意义的。
总是那个海滨山崖,四处都是荆棘和尖石,绝崖峭壁之上有一条干枯的乱石河道,显然是汛期的溪流冲击而出的,自上而下,黑、红、白色的大大小小的石头,千奇百怪地堆积在河床里。辛依依总是从下而上地攀登、攀登,可是每每当她攀爬着快到山顶时,总是有一只黑黑的硬硬的大皮鞋狠狠地将她又是拧又是踹地,挤、踢下去,有时甚至是踩压到了她的头顶,有时至少是碾踩住了她的手指,令辛依依疼痛不止,恐惧万分,气愤不已,却无计可施。她拼命想蹭脱、想挣扎、想自救,甚至想将那双恐怖又厌恶的大皮鞋死死的拽住,哪怕和它一起跌落悬崖,一起粉身碎骨呢!但是每当她拽住它时,总是有莫名其妙的玄奥未知的特殊的情况出现,救它,而非救她。于是,辛依依就会愤慨,就会惊惧的大叫:“你是谁?谁?为什么要救他的命?……救……命!救……”
一个漂亮的姑娘将她摇醒,微笑着:“女士,您——做什么梦了吧?”
辛依依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在火车上做梦了。
她羞涩地笑了,顺手擦掉了一脑门的汗珠。
一道绚丽的阳光斜射在她的身上,十分耀眼。她侧身仰头,发现急速掠过的窗外,真是另一片天地:白云蓝天里,云蒸霞蔚的,美丽灿烂,风采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