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不就说了句在洗澡么,你脸红个p啊,你脑子里在幻想个啥啊,一会儿又流鼻血了不是更丢人?
江珩在电话里笑出了声,对着手机道:“对了,那会儿在车上不是说要视频吗?现在开吗?”
许枝鹤低低的“艹”了一声。
这人故意的?
who怕who啊?
许枝鹤摁断了通话,转头十分硬气的甩过来一条视频邀请。
她这边是白天在办公室里,许枝鹤靠在她那张十分舒服的小牛皮沙发里,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领口松垮,从摄像头的角度里能看见颈根的一个小窝连接着秀美的锁骨。
她故作镇定的咳了咳:“洗到哪了,沐浴露冲了吗?”
江珩看了眼手心乖顺的小猫,又想到另一边许枝鹤炸毛的样子,承认错误承认的很开心:“都怪我,怪我这么想你。”
说完,他把小猫抱到电话前,用手指戳了戳小猫的后颈皮。
只只不悦的“喵”了一声。
江珩马上道:“别气了,你看都把孩子吓着了。”
许枝鹤:“......”__100